楚景容刚迈出一步,就被萧逸蘅一声“站住”钉在了原地。
“楚景容,云衍已经放下了,你的目的也达到了,就算云衍以往做的多有不对,对你多有不敬,他已经受到惩罚了,你能不能,放过我的二弟?”
就放过云衍,让他好好的活着,别再为了你肝肠寸断了。
仅这一次,已经成这样了,楚景容现在去见云衍,就是把云衍往死路上逼,若再来一次,他那二弟就活不成了。
听到这话,楚景容的脚迈不出去了。
萧逸蘅提醒了他,跟萧云衍之所以沦落到今天的地步,都是他一手促成的。
说再不相见的是他,如今又有什么脸面跑去相见?
楚景容扭过头来,脸色有些难看,此时此刻,他已不屑于掩饰。
“醉光阴的毒……。”
“已经解了。”
萧逸蘅答完,却见楚景容依旧死死的盯着他,忽的明白,楚景容想听的并不是这个。
在这一刻,萧逸蘅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竟恶向胆边生。
他想看看,楚景容这样冷心冷情的一个人,在得知真相后,是否也会心生愧疚。
坐回软榻上,萧逸蘅把玩着手边的紫砂壶,不疾不徐的开了口:“毒是解了,但折寿七年,头白半边,如今满打满算,竟与帝师同岁。”
与自己同岁,短短几个字,像刀子一样扎进肺腑。
楚景容下意识伸手扶住身后的门框,才不至于脚跟不稳,在人前出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