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沉疴一时难以去除,日后有空再说。
“起来吧。”看着佟贤跪着,身躯微微发颤,庄帝想起了从前,“你我主仆四十余年,一路行来你为救我受伤数次,险些丧命,这份主仆情谊之深,我不可能忘了,但是佟贤,宦官弄权,下场如何,前朝之鉴你不会忘了吧?”
佟贤刚起来又跪下,连声答道:“奴婢绝不会忘!奴婢此生只忠于陛下!”
庄帝摆摆手,不稀罕看佟贤做表面功夫,“西成曾是薛家封地,不过自分封废除后,只有洪家还攥着定安不放了,定安……我记得定安现在应该到西成了吧?”
佟贤脑子转的极快,马上明白庄帝说的是定安公主,“回陛下,公主此刻想必已经到定安了,昨日驿站送来公主手书一封,陛下可要看看?”
庄帝不太想看,左不过是几句家长里短,表面话罢了,没什么意思,每天儿子的请安书信他看的都不耐烦。
后来又想起了沈罗珏不似作假的孺慕之情,想着或许沈罗珏的信不太一样,又点了点头。
佟贤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快速翻到了被他放到折子底下的信件。
庄帝看到他的动作,并不言语,心里对佟贤放心了些许,看来佟贤和薛家的关系没有以前那么好了。
他完全忘了,沈罗珏生母是朱氏女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