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锋一边应了声“好”,一边站起来收拾饭碗。

李潇潇坐在沙发上,两手撑在身侧,看着他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忽然觉得这画面似曾相识。

前年她还在市文工团,去京市开会期间,进行团建时跟翻译组接触,刚好被重锋看到,他把她带回去后,很是强势地要她给一个说法。

当时也是跟现在一样,他在厨房里洗碗,而她在想着怎么开口。

重锋洗完碗出来后,看到的就是她半趴在沙发上,枕在自己双臂上,抬起眼看着他,缓缓地眨了眨眼:“哥哥。”

少女身形纤细,斜斜倚靠在扶手上,腰身凹出一道流畅又漂亮的线条。

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像羽毛一样,轻轻地撩过他的心头,又像是从他脊骨上扫过,让他一下子就绷紧了身体。

这是有事要跟他说了。

可明知道是这样,重锋却依然觉得很受用。

明明他不是第一次听她喊哥哥,可他却觉得这和之前的似乎都不一样。

从前他不会想着让她喊第二遍,可这次他却鬼使神差地走过去,单膝点地,一手撑在另一边的扶手,跟她持平:“你刚才说什么?”

李潇潇微微撑起身,像说悄悄话一样,往他耳边靠了过去:“重锋哥哥。”

少女的声音不似平日那样悠扬,像山间流淌的溪水,清澈而纯净,却又带着温润的气息,细细密密地洒在他耳侧,一直钻到他的耳蜗里,温热,微痒,继而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