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找人买了烟花装到SUV后备箱,打电话派他送到山顶去。
真到要上机车的时候,温烟倒不肯了。
本来就是看他个态度。
她今晚穿着短裙,很是不宜。
再加上,冬天坐机车就是给自己找罪受。
“我还是坐你来的那辆。”温烟又说。
正拿钥匙拧车的邵嘉凛听到,朝背后看了眼。
长腿跨下车,也不计较她临时变卦。
拉开车门,示意温烟进去。
一脚油门,载着一车的烟花朝凭北郊外的坤山开。
温烟看着窗外,一路再不说话。
到山顶的时候邵嘉凛踩了刹车。
温烟坐在副驾驶不解安全带也不动。
他降开半个窗户,低头懒散点了支烟。
抽到一半,呛得咳嗽。
温烟忍不住看过去,被他捉住目光,又倏忽收回来。
邵嘉凛牵了下唇角,右手摸开车前方的抽屉,掏出个丝绒盒子,扔给温烟。
温烟打开去瞧。
玫瑰金色女款手表。
他终于说话:“昨晚是我说话太重,对不起。”
突然他服了软,温烟听到眼眶一热,把盒子盖好又扔给他。
“我不是要你这个。”
“昨天,我问了段依依和你聊了什么。你是气我没把邵嘉运的事告诉你?”他低头看着女表问。
温烟不答话。
邵嘉凛转头看向温烟,干脆解释下去:“他小时候发烧坏了脑子,智力停在几岁。我不想别人知道是不想别人背地里议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