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卖艺抵饭钱,这是玩上瘾了,还是嫌丢人后悔生气了?
于白鹭想要觑视冷溶面色,问他怎么了?
但冷溶似乎故意避开不与她对视,胸膛一直贴着她后背转,摆明在耍小性子,她愈发无语。
不过,院门口的女看客们倒是看得来劲儿,已不顾矜持,连连叫好。
哜哜嘈嘈声中,于白鹭听到轻薄的裂锦之声,手中剑下意识的转后,冷溶已向旁闪身而去。
于白鹭垂眸看一眼被划开的衣袖,望向冷溶,见他双耳赤红,眼中水光泛滥,喘息声很重,似乎十分生气。
这只小鱼妖,面皮未免薄了些!
“于姑娘,今日头筹我拔了。”
青姐儿晃着水桶腰行到于白鹭面前,夺回剑,将一袋银子塞进于白鹭手中。
之后,她一双狭长细眼便极具侵略性的盯着冷溶,似要将他吃了一般。
板起脸的冷溶,淡淡瞥了一眼于白鹭,潇洒转身,阔步离去,未看青姐儿一眼。
“喂,你别走啊!我钱都付了,要和你耍剑。不是,要和你切磋一番,你去哪里啊?”
青姐儿急得跳脚,远去的冷溶仿若未闻,看来真是气够呛。
于白鹭掂了一下手中沉甸甸的银子,抬头望向冷溶的背影,迅速衡量一番,万分不舍的将钱袋子还给青姐儿。
杀鸡取卵这种蠢事儿不能干,她得先照顾下金蛋老母鸡的情绪,来日方长。
“姐姐,他身子虚,今日累了,您改日再来。”
远处听到于白鹭言其身子虚的冷溶脚步踉跄一下,咬了咬后槽牙。
青姐儿竖起眉:“你这是故意吊人胃口,欲加价?”
其他围拢过来的人,皆欲与于白鹭商量同冷溶“切磋”舞剑之事,听到要加价,义愤填膺起来。
但也有人,讥讽青姐儿出不起钱就让位,这可惹恼了好面子的青姐儿。
一时间,一众女子吵做一团,险些将天掀翻。
门内,坐在轮椅上的于白晨冷脸嘲讽“世风日下”,一个个色欲熏心,谈何修道。
蹙眉的于母也频频摇头,感叹女儿的贪财战胜了好色,真是舍得拿孩子套狼。就是不免担心这般给自己竖情敌,早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只有丁卫一直盯着冷溶,他怎么觉得,那家伙儿似乎心情不错。
行进屋内站立不动的冷溶,捂着乱跳的心脏。
只是跳一段儿剑舞而已,心脏怎地就不像是他的了。
凡人,果然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