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意迟”嗯“了声, 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告诉大丫她打发店里的人走人一事,”雇他们来, 不光是为了寻常一亩三分田的活计,像今天这种突发情况, 不是说要求他们必须强出头,这是强人所难,但也不意味着他们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像看戏一样。”
不用她多说, 大丫心里也不甚好受。
她自问,寻常对这些人还可以, 结果有事情发生,那些人眼睁睁看着、躲起来, 像围着的众人一样嘀嘀咕咕、指指点点。
她实在有几分寒心。
“谢谢迟娘。”
她声音哽咽,迟娘是真为她着想。
“行,你没意见就行。对了,今儿先这样吧, 你们回去休息。这两天店不着急开, 你先想想我说的话。”
她看向二丫,“你呢?”
二丫左瞅瞅云婶,又瞅瞅大丫, 眼睛滴溜溜转, 最后道:“我跟迟姐姐走。”
云婶反应过来, 疑惑不已:“迟娘,你们不回去?”
二丫拽住她的手,撒娇道:“娘,你就不要问了。迟姐姐有自己的打算,您和大姐照顾好自己,过几天说不定我们就回来了。”
她说得快,又在撒娇。
云婶不好多说什么。
许意迟并小云二丫耽误了小半个下午,左右马车付了几天的钱,还在门口等她们,出门坐马车离开。
云婶望着渐行渐远的马车,担忧开口:“她们没事吧?”
大丫迟疑:“应该没吧?”
母女俩互看几眼,到底是惴惴,总觉得迟娘走得不寻常,不似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