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桃看着也是个实在人,也好。
姜知夏同意了。
“工钱的话一个月二百文,要是旺季卖得好,还有提成。”
“提成?这是什么?”
“就是做得好了,卖的多了,给的奖励。做的越持久,奖励越多。”
“那太好了。知夏,谢谢你了。”
“不客气。”
....
回家后,姜知夏继续帮顾厉霆药浴,如今已经四十七天,不知道第四十九天,顾厉霆能不能醒来。
姜知夏放了些毒虫,药草在锅里,看着很瘆人。
“娘亲,你真的变了很多,以前你从来不会做这些。”年年道。
姜知夏笑了笑。
如今铺子有人帮忙,年年又进了白鹭书院,顾咏雪顾咏春都有自己想做的事。
到时顾厉霆醒了,她就可以离开了吧。
姜知夏没再多想,继续忙活。
刚忙着,便见隔壁徐婶子大哭,“二柱啊,二柱,你怎么变成这样了啊!”
徐婶子的嚎哭响彻天际。
姜知夏忙去徐家,一看,只见徐二柱躺在床上,一脸血迹,唇角翕动,身上的衣服都被扯烂了,整个人狼狈不堪,大腿处还有一滩血,像是受了很重的伤。
徐婶子在一旁哭的快晕过去。
“徐婶子,二柱怎么变成这样了?”
“我也不知。”
“哎,这是造了什么孽?”众人七手八脚的拿东西,徐婶子连忙去村西头请梅郎中,此时已经夜晚,梅郎中早已和衣睡下了。
徐婶子隔着院墙篱笆不停的喊道,“梅郎中!求求您,救我儿一命。”
梅郎中是村里大家都熟知的郎中,救人无数,很有威望。
许久,那梅郎中才穿衣走出来,等徐婶子跟他说清了怎么回事儿,那梅郎中才立即回屋随意套了件儿衣裳就往她家赶。
刚到里屋,便见二柱满脸是血的躺在炕上,尽管徐婶子已经拿毛巾擦拭了一番,然而二柱流血过多,身上的褐色短打也被血浸的灰红。
此时他胸口和腿部的伤口已经被姜知夏敷上了止血草药,那梅郎中一来,便问道,“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