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狐绯!”
冷岩一眼就看了出来。
“落下去看看什么情况。”
朔月心里很是紧张,哪都雌主出事了?
“狐绯,你去哪?”
掠风追上狐绯,在他面前停下。
见朔月安然无恙,狐绯松了口气。
“幸好你没事。不然雌主还不知道得怎么样!”
他拍了拍朔月的肩膀,满脸侥幸。
“雌主怎么了?”
朔月紧张地问。
“走吧,一边走一边说,雌主睡觉直接惊醒了,说你遇到危险了,哭得满脸都是泪,还硬要出来找你。”
“要不是我拦着,早就跑出来了。”
“我没法,决定先出来找你,让阿父着看下雌主。”
“幸好你没事,不然真不知道该怎么跟雌主说呢。”
狐绯叽里咕噜说了一箩筐,朔月听得心头发烫。
再多的痛苦和困难,有他承受就够了!
不必让她知道。
山洞里。
虎娇娇走来走去。
“孩子,阿父的脑袋都被你晃得晕了,休息一下吧,朔月那孩子肯定会没事的。”
虎奈很是无奈。
“阿父,我就是担心。”
“我根本就不想他去找什么生命果!”
那些东西哪里有命重要。
”雌主,我们回来了。“
狐绯高兴地声音传来。
紧接着,他们出现在虎娇娇的视野之中。
”朔月!“
见他安好,她提着的心才放下,急切地跑过去,看着他身上伤痕累累的痕迹,她心疼极了。
”傻兔子,谁让你去了,还瞒着我。“
‘我都要担心死了。”
她狠狠地在他胸口锤了一拳头。
“是我不好,再也不会了。”
朔月抱住心心念念的雌主,感觉漂泊的内心好似有了归处。
虎奈看着他们,给狐绯打了个招呼就先离开了。
”幸好你没事,我真后悔替你瞒着雌主。“
狐绯幽幽地说。
“一家人,要互相帮助。”
朔月挑眉。
“这个是生命果,一共三颗,我给你了掠风他们一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