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看着他们挖?”叶硕咽了口唾沫。
“看着吧。”巴森站起身,“只要他们不越界,我们就当没看见。”
诸部首领不欢而散。
接下来的日子里,绿水诸部的探子每天都趴在死谷外围的树上盯着。
很快,初冬的第一场大雪降临了。
气温骤降,原始森林被一片银白覆盖。
诸部的探子们冻得瑟瑟发抖,却惊讶地发现,沧岩人真的只在死谷周边活动。
他们用砍伐的树木建起了坚固的营地,但每天只是轮班去挖那些散发着恶臭的黄石头。
时间一天天过去。
他们发现,沧岩人不仅不抢东西,如果有人拿着多余的兽皮和肉干过去,沧岩人还会很大方地用那种雪花盐和他们交换。
渐渐地,诸部渐渐放松了警惕。
甚至有些小部落开始主动靠近死谷营地,想多换点盐巴过冬。
另一边。
南方,沧临城。
鹅毛大雪在寒风中狂舞。
高耸的红砖城墙在风雪中宛如一头蛰伏的巨兽。
城墙外,大片新建的泥木房屋屋顶上积满了厚厚的白雪,家家户户的烟囱里冒出袅袅炊烟,带着粟米和烤肉的香气。
“开城门!”
伴随着城墙上方守卫的粗犷吼声,厚重的包铜木门缓缓拉开。
罴柏身上披着厚厚的熊皮,胡须上结满了冰碴。
他带着十名同样满身风雪的沧岩战士,大步跨入城门。
每个人的背上,都背着一个沉甸甸的兽皮袋。
“罴柏头领回来了!”
“快!去禀报神使!”
守卫们赶紧迎上来,帮着拍打他们身上的积雪。
罴柏顾不上休息,双手紧紧抓着背上的兽皮袋,大步流星地朝着内城的议事大厅走去。
议事大厅的偏屋内,温暖如春。
小主,
墙角的火盆里烧着上好的木炭,没有一丝烟气。
夏漠穿着一件缝制精良的鹿皮大衣,正低头看着羊皮卷上记录的秋收数据。
多枝站在一旁,正在核对账目。
“神使!罴柏回来了!”
门外传来通报声。
夏漠猛地抬起头,眼睛一亮。
“让他进来!”
厚重的门帘被掀开,夹杂着风雪的寒气涌入屋内。
罴柏大步走进来,将背上那个沉甸甸的兽皮袋“砰”的一声放在木地板上,随后右拳重重捶击左胸。
“神使!我从麻骨库部回来了!”
罴柏声音洪亮,透着掩饰不住的兴奋。
夏漠立刻站起身,快步走到兽皮袋前。
“找到那种暗红色的石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