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意思,这个赌局朕准了,就这么办!”
嬴子婴心里那个美啊,赶紧冲着熊胡挑衅。
“陛下金口玉言,你待会儿可别想耍赖赖账!”
熊胡也跟着乐:“我赖账?你想多了吧,我还怕你到时候舍不得那五套房子呢。”
朱爽收敛了笑容,严肃地敲了敲桌子。
“你们两个都是朕倚重的人,朕这回绝不会拉偏架,谁输了就得乖乖兑现诺言,绝没二话,听清了吗?”
两人齐刷刷地躬身应是,背对着对方的时候,心里都在骂对方是傻缺。
议事散场,众人各怀心思地走出大厅。
熊胡前脚刚跨出门槛,就听到嬴子婴在后头一脸谄媚地拉着李斯。
“丞相大人,为了庆祝我即将入主盐山,今天我做东请您好好喝一盅!”
熊胡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回过头冲嬴子婴抛出了一个直击灵魂的问题。
“就算你真赢了盐山,没我的秘方,你拿什么把那些有毒的烂盐变成雪花盐?”
嬴子婴原本得意的笑容瞬间凝固,张着嘴半天没憋出一个字来。
熊胡哈哈大笑,俏皮地眨了眨眼,大步流星地走远了。
还没走出几步远,蒙毅就急匆匆地追了上来。
“熊兄弟,你这回到底靠不靠谱啊?”
熊胡笑着拍了拍老哥的肩膀:“蒙大哥,我什么时候办过没谱的事?对了,嬴子婴那几处宅子都在哪儿,你门儿清吧?”
蒙毅有些摸不着头脑,老实答道:“那是自然,怎么,你现在就想去踩点?”
熊胡摇了摇头道:“那倒不必,我的意思是,如果你看中哪一套了记得告诉我,到时候我骨折价转让给你,就当咱哥俩的交情见证了。”
蒙毅一阵无语。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熊兄弟骨子里的那股狂傲劲儿,比嬴子婴强了不止一个量级。
熊胡风风火火地赶回家,刚好撞见等在大厅的范增。
“范爷爷,大喜事啊,陛下已经拍板同意咱们的铁路计划了!”
范增整个人都听懵了。
过了好一阵子,老头子才反应过来,嗷的一声冲过去抱住熊胡的大腿不撒手。
“我的少爷哎,咱们家里虽然攒了几千万,但也架不住这么可劲儿糟蹋啊!”
熊胡一脸严肃地纠正道:“就是因为现在才区区几千万,我才得定个小目标,先它赚上一个亿再说!”
范增彻底没词儿了。
熊胡接着说:“对了,我还跟嬴子婴打了赌,只要计划成了,他就得输给咱五套咸阳的大宅子,整整五套呢!”
范增还是心有戚戚,追问道:“那万一咱们翻了船呢?”
熊胡咧嘴一笑:“那我就把盐山赔给他。”
只听噗通一声,范增这回是真被吓得一屁股坐地上了。
“少爷您糊涂啊!那几千万折了也就折了,盐山要是没了,咱们往后拿什么安身立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