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片人不停的在宋时宜的肩膀上跺着脚,虽然这力度对宋时宜来说没有一点威胁,可陆玄瑾还是看不下去,将纸片人从宋时宜的肩膀上拿下来,轻声道:“别总是待在时宜身上,她愿意让着你,那是她的事情,但我们可和时宜不一样,我们对精怪邪祟还有纸人都不会有什么好脸色,不管你们到底是好是坏。”
本该是那些不存在世间,或者是一成不变的事情却有了自己的生命体和意识,的确是一件很难让人接受的事情。
尤其是一个人正常人,在对上这些东西时,不管是精怪还是邪祟,都只会觉得惧怕,将两者都算在一起。
所以陆玄瑾对纸片人的感情一直都是一般,不管是纸片人说什么,他都觉得没什么。
可纸片人不应该说话说在宋时宜的头上,还在心里将宋时宜想的那么不堪。
要是宋时宜不相信纸片人,早就将纸片人和那个纸人一样锁在自己的玉钗里了,玉钗宋时宜加了一道禁制,如果不是宋时宜想要与玉钗里的精怪出来,他们是出不来的,谁也不知道宋时宜脑袋上看似普通的一根玉钗里面藏着什么。
要是宋时宜不相信纸片人,她哪来的机会在宋时宜身上蹦跶?
只不过纸片人只记得宋时宜的不表态,将这一切都归咎哎宋时宜不愿意相信她,却没有想过其中会有什么可能。
“以后要是不想走路,也别总在时宜肩膀上站着,去江若悬或者顾清河肩膀上,时宜一个女孩子,可不能带着你走!”
纸片人一直都在宋时宜的肩膀上待着,陆玄瑾本来就很不爽,现在纸片人更是变本加厉,经常在宋时宜耳边说悄悄话,时不时的还看他一眼,声音那么小,只有她和宋时宜自己能够听到,说不定纸片人就是在说他什么坏话!
难道时宜总是不愿意看她,有时候他和时宜说话,时宜都没有什么回复,肯定是纸片人在其中挑拨离间,想要中伤他和宋时宜之间的关系!
这哪里是来给他们找线索的,明明是来祸害他们的。
什么线索都没有找到,还总是在这里闹脾气,不是觉得这个对不起她,就是觉得宋时宜偏心。
现在就更厉害了,直接挑拨离间到他头上了。
要不是宋时宜还留着纸片人有用,他高低得教训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