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那条土路一到雨雪天就烂得下不去脚,如今走上去,马蹄声清脆利落。
陈福达似乎正在欣赏自己的杰作,远远的看到赵凡,跑了过来:
“殿下!殿下您回来怎么不提前说一声,属下好去接您。”
赵凡摆了摆手,
“墙都合拢了?”
“回殿下,合拢了。上个月底的事儿。”
陈福达喘匀了气,指着山上,介绍道,
“三面山墙一共十二里长,水面那段两里半,
角楼四十八座,每座角楼配八个禁军,轮流值守,一天十二个时辰不断人。”
赵凡点点头,往东边那片工坊走。
工坊也扩大了不少。
现在是五座工坊依次排开,从山脚一直延伸到围墙边。
盐坊在最里头,大门紧闭,门口站着四个二流武者,赵凡叫不上名声,
见了赵凡立即行礼,也不说话,只把门拉开一条缝,立即有人进去通报,
片刻后,
小东子从里面跑出来,手上还沾着盐粒,扑通跪下:
“殿下!您回来了!”
赵凡往盐坊里看了一眼。
大缸摆得整整齐齐,几十口缸同时开工,盐工们光着膀子,拿木铲在大锅里搅。
锅里的盐水翻着白浪,热气腾腾往上冒,由于是冬天,远处房梁上都凝了冰珠,
墙边的木架上码着一排排竹匾,匾里是晾好的雪盐,白得晃眼。
角落里堆着几百个麻袋,袋口扎紧,上面用炭笔写着日期和数量。
“现在一天出多少?”
小东子爬起来,拿袖子擦了把脸:
“回殿下,一天出五百斤上下。库房里存着三万多斤了。”
赵凡愣了一下。
他走之前,由于盐并没有向外卖,只是自产自销,一天能出一百斤就不错了。
小东子看出他的疑惑,赶紧解释:
“殿下,盐坊看似并没有增加多少人手,但王总管从千机门那边弄了新式的过滤架子,
又照着殿下留的法子改了熬煮的锅灶,省人省柴,出货快了好几倍。”
赵凡点了点头,没再多问,转身往下一座工坊走。
糖坊比盐坊小些,但更热闹,赵凡刚到门口,
十几个帮工正往车上装木箱子,箱子里的冰糖码得整整齐齐,块块透亮。
小西子从里头迎出来,还没开口,赵凡先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