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针清醒剂我已经让护士备好了,郑校长现在过来,还能赶上热的。
冷静一下,以后就不会乱开玩笑了。”
审讯椅上的嫌犯笑得肩膀直抖,手铐撞在金属扶手上叮当作响。
“郑校长,你这地位还不如我这个蹲号的,我至少不用被人追着打清醒针啊!”
郑崇岳磨了磨牙,刚要反驳,就看见文殊兰伸手把镜头往旁边转了转,刚好把笑得直晃的嫌犯框进画面里。
文殊兰笑眯眯地说道:“郑校长刚刚才从我这儿买了一只“吐真剂”,加了百分之六十三浓度的黄连提取液的基础款,萧爹要不要看看效果?”
萧霆的目光在嫌犯脸上顿了半秒,终于露出点浅淡的笑意。
“行啊!
我也挺想知道,谁胆子那么大,敢在启明星军校,祸祸我家闺女的试验田。”
被绑在审讯椅上的男人,听着萧霆这话,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他本来还梗着脖子想喊“你们没有权利逼供”,结果刚闻到试剂瓶口飘出来的黄连苦味,脸瞬间绿了一半。
“别、别给我灌!
我招!我全招!”
他往后缩着身子,声音抖得像筛糠。
郑崇岳还在犹豫,文殊兰已经夺过了他手里的“吐真剂”,一股脑灌进了对方的嘴里,抬高了对方的下巴。
等确定药剂都进入了对方的身体,文殊兰这才扔掉了管子,拍了拍手,冷笑道:“我怎么知道,你主动说出来的,有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
还是喝个药来得保险!”
审讯室的顶灯冷白得发晃,男人被铁铐死死钉在椅背上,指节攥得泛白,刚要喊出的话卡在喉咙里,全被那股冲得人太阳穴发疼的黄连苦味冲散了。
他喉结滚了好几下,嘴里瞬间漫开浓得化不开的苦意,那味道顺着舌尖往天灵盖钻,连后槽牙都浸得发涩。
原本在脑子里盘了八百遍的托词,像被热水浇过的糖块,转眼就化得没了影子。
“我说……我全说……”
他的声音劈得像裂了缝的锣,额头上的汗顺着下颌线往下滴。
“是后勤部的周主任找的我,他说只要把那批诱变剂偷偷倒进文小姐的试验田,就给我争取一个保送名额,我鬼迷心窍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