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姝让人扶徐妃到偏殿歇息。殿门再次合上,隔绝了外头的风雪。
……
不多时,太医匆匆赶来,立即为徐妃把脉诊治。他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向锦姝禀报道:“娘娘放心,徐妃娘娘只是受了些惊吓,动了胎气,并无大碍。只要好生休养,龙胎可保。”
锦姝松了一口气,吩咐秋竹将徐妃扶到床上休息。她走到窗边,望着外面依旧纷飞的大雪,心中思绪万千。
如今,证据在手,是时候该为陛下分忧,给这些乱臣贼子一个教训了。
她叫来顺禄,低声说道:“你即刻派人将这两份密信送到定国公府,交给我父亲祖父。让他们务必小心,不可声张。”
顺禄领命而去。
锦姝又转身对身边的侍卫出声道:“加强后宫戒备,严密监视各宫动静,尤其是与徐家有往来的人。若有异动,立即禀报。”
安排妥当后,她坐在徐妃床边,握住她的手说:“你且安心养胎。这次你拼死护住龙胎,还抢出密信,功劳不小。陛下归来后,定会重重嘉奖你。”
徐妃眼中含泪,扯出一抹苦笑,“娘娘,徐家犯下大错,臣妾虽与此事无关,却也难辞其咎。只求陛下能看在孩子的份上,饶过……”
锦姝叹了口气,轻轻拍了拍她的手打断她的话,没有作答。她心中明白,徐家谋逆,罪不可赦,但徐妃毕竟有孕在身,且此次立功,陛下或许会网开一面。
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锦姝心头一紧,走到殿外张望。只见一名浑身浴血的士兵骑着快马,直奔后宫而来。
除非要事按规矩后宫是不可驾马的。
士兵在梧栖殿前勒住缰绳,翻身下马,踉跄着跑到锦姝面前,单膝跪地:“启禀皇后娘娘,城外战况激烈,谢将军和沈大人率领大军与叛军展开殊死搏斗。目前虽暂时占了上风,但叛军负隅顽抗,还请娘娘速速想办法支援!”
锦姝神色凝重,沉思片刻后,从袖中掏出一张令牌,“拿去,凭此令号禁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