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敌卖国?徐妃冷笑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颤抖,我父亲和兄长在边关吃沙饮血的时候,那些造谣的人在哪里?我徐家世代忠烈,竟被如此污蔑!
她还要说些什么,外头的人却说赵婕妤来了。
徐妃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怒火,甩袖坐回主位。雪青连忙起身,迅速收拾地上的碎片,其他宫人也如蒙大赦般退到两侧。
赵婕妤缓缓而入,一身淡紫色纱裙衬得肌肤如雪。她行了一礼:徐妃安好。起身时,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那双眼眸却冷像冰。
赵婕妤过来做什么?徐妃勉强维持着平静,但指尖已经深深掐入掌心。
赵婕妤自顾自地在下首坐下,接过宫女奉上的茶盏,轻轻吹了吹茶沫。听闻徐妃近日心情不佳,特来探望。她抿了一口茶,眉头微蹙,这茶......似乎有些凉了。
徐妃冷冷地看着她表演,没有接话。殿内一时寂静,只有更漏滴水的声音清晰可闻。
赵婕妤放下茶盏,绢帕轻拭唇角:说起来,外头那些传言,徐妃可听说了?她抬眼直视徐妃,眼中闪烁着恶意的光芒,关于徐统领......与北疆的秘密往来?
荒谬!徐妃猛地站起身,珠钗晃动发出清脆的碰撞声,赵婕妤今日来,就是为了说这些无稽之谈?
赵婕妤不慌不忙地从袖中取出一封信笺,在手中轻轻摇晃,“徐妃别急。这谣言确实可恶,但若是......有证据呢?
她故意拉长声调,听说边关截获了一封密信,上面的印鉴,似乎是徐家独有的呢。
她自然是没有什么密信,这东西是赵国公给她的。
徐妃瞳孔骤缩。认得那信笺——那是徐家特制的纸张,边缘有专属的暗纹,专用于家书往来。但父亲和兄长绝不会......
伪造之物!徐妃厉声道,赵婕妤,你来我宫中,就是为了栽赃陷害?
徐妃言重了。赵婕妤站起身,慢条斯理地将信笺收回袖中,嫔妾只是担心,若这证据呈到表哥面前......徐统领一世英名......她故意没说完,留下无限遐想。
徐妃怒极反笑:好啊,那你就去呈给陛下!本宫倒要看看,是谁在背后操纵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