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容华看到他流泪,心中的悲痛如决堤的洪水一般瞬间倾泻而出,她再也无法抑制自己的情绪,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停地滚落。
她颤抖着抬起手,示意二皇子到她身边来,二皇子见状,缓缓走到陈容华身边,陈容华一把将他紧紧抱在怀里,仿佛他就是自己在这世上最后的依靠。
陈容华只觉得二皇子的身体有些发凉,她心疼地抱紧他,轻声说道:“礼哥儿……我的礼哥儿……陈娘娘如今只有你了……”
陈容华的泪珠滴落在二皇子的肩上,但此刻他并不觉得脏。他能感受到陈容华内心的悲痛和无助,心中也充满了对她的怜惜。
“陈娘娘,儿臣明白,儿臣……”二皇子轻抚着陈容华的背。他知道自己是陈容华唯一的依靠,也明白她对自己的期望和爱意。
温淑妃见不得这些,只见她侧过头,用帕子擦拭了几滴泪。
在这一刻,室内都被悲伤的氛围所笼罩。陈容华和二皇子相互依偎着,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忆南,你也莫要伤心……”温淑妃轻声安慰道,然而话还未说完,外头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
只听太监那尖锐的嗓音在殿外响起:“徐妃娘娘到!”
徐妃扶着青絮的手缓步而入,石榴红的裙裾扫过门槛,像一滩漫进来的血。
她目光先在礼哥儿身上停留片刻,见礼哥儿规规矩矩行完礼就站到陈容华榻边,眼中闪过一丝阴翳。
“淑妃姐姐也在呢。”徐妃一进门,便先向温淑妃行了个礼。
徐妃眉头微皱,看着陈容华满脸愁容地望着二皇子,不禁有些心生怜悯,但很快稍纵即逝,“妹妹……本宫知道了你的事,特来瞧瞧你……你可算醒了。
徐妃在榻边绣墩坐下,亲热地去握陈容华的手,这些日子可把本宫担心坏了。你如今是礼哥儿的养母,要是身子出了事,本宫是第一个害怕的。
陈容华下意识地缩手,又强忍住,任由徐妃握着。那只手温暖干燥,却让她想起那日小产时摸到的、自己腿间黏腻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