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刻看到陈容华如此苦苦哀求,念在她小产便想着从轻处理,随即他的脸色也稍稍缓和了一些。
沉默片刻后,姜止樾终于开口道:“罢了,念在你二人皆不知有孕在身,此次就饶过杏叶这一次吧。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免了杖责,就罚她去辛者库做苦役一年,也算是给她一个教训。”
陈容华虽然心疼杏叶要去辛者库受苦,但她也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再求情的余地了,只能含泪点头应道:“是,谢陛下隆恩……”
锦姝在一旁看着,总觉得此事或许没这么简单。这后宫之中,皇嗣之事向来敏感,陈容华小产,不知又会掀起怎样的波澜。
陈容华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怎么也止不住,她颤抖的手轻轻地抚摸着自己的肚子,仿佛还能感受到那个孩子曾经在她腹中的存在。
“表哥,你如今既然来到了长丽宫,不如去千晗那里坐一会儿吧?”赵婕妤强忍着悲痛,脸上挤出一丝微笑,她一边说着,一边缓缓地走上前,伸出手拉住了姜止樾的衣袖。
姜止樾低头看了一眼赵婕妤,又看了看她微微隆起的肚子,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犹豫了一下,然后转头看向锦姝,见锦姝面无表情,似乎并没有反对的意思,于是他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赵婕妤如今身怀六甲,陛下确实应该多去探望探望,但也不能因此就冷落了夏贵人以及徐妃啊。”锦姝见状,赶忙出声提醒道。
姜止樾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说道:“锦姝,你不必提醒我,我自有分寸。”
锦姝见姜止樾如此说,便知趣地行了个礼,然后退了下去。
……
“娘娘,皇后娘娘和陛下已经离开了。”春时快步走进殿内,行礼后轻声禀报。
温淑妃原本正端坐在榻上,手持一卷书册,听闻此言,她的手猛地一抖,书册“啪嗒”一声掉落在地。她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眉头紧紧地蹙起,面露忧愁之色,仿佛心头压了一块千斤重的石头。
“忆南好不容易才怀上了龙嗣,如今却突然就没了……这可如何是好啊?”温淑妃喃喃自语道,声音中透露出无尽的哀伤和无奈。
春时见状,赶忙上前安慰道:“娘娘您一向重情重义,如今容华主子小产,奴婢见您这般难过,心里也很不好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