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意外的是,陛下特下旨意,命内务府协理国公府操办寿宴,赏赐如流水般送入国公府:东海珊瑚树、和田玉如意、缂丝屏风……琳琅满目,令人咋舌。
这实在是天大的恩宠,连皇帝母族顺国公府都未曾得过这般殊荣。
这日午后,乾清宫内熏香袅袅,姜止樾正批阅奏折,明妃在一旁研墨伺候。
外头有个小太监悄悄进来,在康意耳边低语几句。康意闻言,下意识瞥了眼一旁的明妃,这才轻声向姜止樾禀报。
不等康意说完,姜止樾便抬手制止,理了理衣袖笑道:爱妃,时辰不早了,你先回去歇着罢。
明妃顿时撅起朱唇,娇嗔地攀上姜止樾的脖颈,在他颊边落下一吻:陛下这就赶妾身走了?莫非……是厌弃妾身了不成?她眼波流转,带着几分试探。
她心知康意此时禀报必是要紧事,若能留下,或可探得些消息。近来诚王府一事闹得沸沸扬扬,她岂能不知?
姜止樾低笑一声,指尖轻抚过她娇嫩的面颊:朕向来最喜欢乖巧懂事的。
可下一刻他却收回手,语气淡了下来:退下罢。
明妃身子一僵,虽心有不甘,却也不敢违逆,只得悻悻离去。
一出殿门,她脸上娇媚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寒。
圣女。侍女用北疆语低唤。
明妃咬紧银牙,恨恨道:看来是我用药剂量太轻,未能完全掌控皇帝。从今往后,沐浴时再多加些秘药。她接过茶盏,指尖因用力而发白。
她扶着宫女的手上了辇车,贴身侍女连忙应道:是。只是没想到大宁皇帝如此警觉,对圣女仍有戒心。
都怪我小瞧了姜止樾。明妃攥紧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原以为他会像北疆那些男子一般,轻易便被迷惑。
辇车缓缓前行,她望着宫墙上方四角的天空,眼神阴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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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乾清宫内,明妃甫一离开,姜止樾脸上的笑意便消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