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竹,去把二皇子的奶娘带出来。”锦姝没再跟徐妃纠缠,侧头对秋竹吩咐道。
秋竹应了声,快步走进寝室,很快就领着奶娘出来了。
奶娘眼角还挂着泪珠,嘴唇干裂,显然也是一夜没休息好。她走到殿中,跪倒在地:“奴婢见过陛下、皇后娘娘,见过各位主子。”
姜止樾“嗯”了一声,语气低沉:“昨夜你是否一直伺候在靖礼身边?”他没让奶娘起身,显然是要她跪着回话,无形中增加了压力。
“是。”奶娘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
“那你可知靖礼昨夜就发热了?”姜止樾的声音冷了几分,带着帝王的威压。
“奴婢知道。”奶娘没有抬头,声音也没因为害怕而颤抖,反而多了几分悲愤。
“既知道,为何不请太医?”锦姝抢先发问——她怕姜止樾动怒,直接下令把奶娘拉下去,那样就问不出真相了。
奶娘侧头看了眼徐妃,正好对上徐妃阴狠的目光,像是在警告她不准乱说话。可奶娘咬了咬牙,重重磕了个头,带着哭腔把昨夜的事说了出来:“陛下、皇后娘娘,昨夜宴散后,殿下回了偏殿,徐妃娘娘就派人把殿下叫去了正殿。雪青姑娘说,是因为昨日午时殿下的书没背好,要殿下在正殿罚背两个时辰。
等殿下背完,都快寅时了!期间只要背得磕绊,徐妃娘娘就用戒尺打殿下的手心和小腿。殿下才三岁,哪禁得住这般折腾?回偏殿时,奴婢想请太医,却被徐妃娘娘训斥,说奴婢没看好殿下念书,还罚了奴婢十个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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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娘的话一说完,殿内瞬间哗然——私自杖责宫人已是过错,更何况是虐待亲生皇子!
姜止樾的眼神冷得能结冰,死死盯着徐妃,质问道:“徐氏,可有此事?”
徐妃慌忙跪倒在地,连连磕头辩解:“陛下明鉴!臣妾只是想让礼哥儿好好温习功课,并无他意啊!这奶娘定是收了旁人的好处,故意污蔑臣妾!”
“是不是污蔑,查一查便知。”锦姝冷眼看着她,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温太医、余太医,你们现在就去给奶娘验伤,再去正殿查看,看看是否有戒尺和被罚跪的痕迹。”
“皇后娘娘,您莫要信口雌黄!”徐妃恐慌地抬头,眼泪瞬间涌了出来,“礼哥儿是臣妾的亲生骨肉,臣妾怎么会害他?您不能仅凭一个奶娘的话,就定臣妾的罪啊!”
“哼,亲生骨肉又如何?”何贵人突然冷哼一声,语气带着嘲讽,“民间卖女求粮、苛待亲子的事还少吗?徐妃娘娘为了争宠,连自己的孩子都能利用,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她本就看不惯徐妃平日里的嚣张,如今见她落难,自然要落井下石。
徐妃恶狠狠地转头瞪着何贵人,厉声喝道:“你一个小小的贵人,也敢污蔑本宫?信不信本宫现在就治你的罪!”
“够了!”姜止樾厉声呵斥,打断了两人的争吵,“康意,把梧栖殿所有宫人都带去慎刑司,严加审问!”他低头看着瘫在地上的徐妃,眼神里满是厌恶,“至于徐氏,即日起禁足梧栖殿,没有朕的旨意,不准踏出殿门一步!”
说完,姜止樾拂袖而去,连多看徐妃一眼都觉得多余。徐妃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一句话——她知道,这次是真的栽了。
“梅心,把二皇子抱出来,先带回凤仪宫养着。”锦姝没再理会徐妃,对梅心吩咐道,“好了,各位妹妹也都回去吧,这里有本宫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