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坏?”
“是有人恶意蓄谋吗?”
肖杰问道。
“应该是的,但我们没有证据,菜馆的老板说是本来就坏了,我想他是不敢说真话,怕被报复。”
顾克明道。
肖杰又一想,这也不符合正常逻辑啊,他顾克明一个区局局长,即使是被定性为互殴,那也不可能这么快就放人啊,难道另有隐情?
“顾局,你说实话,是不是有人跟你施压?”
话说到了这份上,顾克明还是有些支支吾吾的,但最后还是说:
“肖主任,也就不瞒你了,的确年前有人找我谈话,是市局常务副局长李宪法,特别提到那起案子,说是如果没什么紧要的事情,就先放人回家过年。”
“我说他们先是调戏猥亵妇女,然后动手打人,证据正在调查中,但李局的态度非常的强硬,说在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超过二十四小时就要放人。”
“我又跟他理论了一会后,他就要拿着市局领导的身份来压我,所以,肖主任,我也……”
顾克明没有再说下去,肖杰处在人事复杂的官场中,这其中的猫腻岂能不懂,他顿了顿道:
“顾局,我明白,我明白。”
听着肖杰对自己的做法没有任何的责备,而是用了解的态度来安慰自己,顾克明顿感愧疚的道:
“肖主任,你放心,这件案子我不会放手的,日后再容我慢慢调查。”
“不着急,咱们有的是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