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莫名想起这句话,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弧度。
然后,他看着浩瀚的星空,脑子里不知怎地,突然冒出一个极其跳脱、甚至有些无厘头的想法:“开拓的星轨…铺到这个星球了吗?阿基维利的列车会不会路过?”
这想法刚一冒头,温云清自己就先被逗乐了,噗嗤一声笑出来。
“不行不行,串频了串频了!”
他小声嘀咕着,笑着摇头,“怎么可以从提瓦特跳到星穹铁道呢?画风都不对了好吗!”
被自己这跨越宇宙的脑洞一打岔,原本有些低沉的心情顿时轻松了不少。
同时,一阵强烈的困意也席卷上来。
他回头看了眼知青点屋里,灯光依旧亮着,隐约还有谈话声传来,显然这场年终夜谈还没那么快结束。
他也不去打扰,轻手轻脚地去厨房舀了热水洗漱,然后独自回到他和赵大钢的屋子,脱掉外衣,钻进了温暖的被窝。
身体的热量与被窝的热量交织,窗外远远近近的鞭炮声仿佛成了催眠曲。
他闭上眼睛,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愉悦和对新一年淡淡的期待,欣然入睡。
第二天,大年初一。
天刚蒙蒙亮,村子里就彻底热闹了起来。
比往常更加响亮的拜年声、欢笑声和一刻不停的鞭炮声交织在一起。
最兴奋的莫过于孩子们。
他们早早换上了最好的衣服,像一群出了笼的小马驹,呼朋引伴地在村子里疯跑,挨家挨户地蹿,小脸冻得通红也毫不在意。
他们的目标很明确——拜年,讨彩头!
孩子们大年初一能得到的“丰收”通常是脆响的鞭炮,这是男孩子们的最爱。
能从大人那里得到一小挂的“小鞭儿”,或者几个威力更大的“二踢脚”,足以让他们成为孩子群中最受羡慕的对象,小心翼翼地拆开来一个个放,能玩上一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