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立刻行动起来,纷纷跑回家拿盆的拿盆,提桶的提桶,生怕去晚了分不到好肉。
张屠户早已磨刀霍霍,精神抖擞。
他穿着围裙,手里那把磨得锃亮的杀猪刀寒光闪闪。
几个壮小伙帮忙把野猪抬上临时搭起的厚实木案板。
“按住了!”张屠户一声吆喝,手起刀落,动作干净利落,带着一种久违的的豪迈。
锋利的刀刃精准地刺入,放血、烫毛、刮毛、开膛破肚…整套流程行云流水,看得人眼花缭乱,充满了粗犷而原始的力量感。
滚烫的热水浇在猪身上,蒸腾起大片白雾,夹杂着特有的腥臊气和热气,构成了农村杀猪最经典的画面。
温云清看得入了迷。
孩子们兴奋地在旁边跑来跑去,大人们则伸长了脖子,盯着案板上被迅速分解的肉块。
随着张屠户手起刀落,一块块带着肥膘、红白相间的猪肉被分割下来。李队长和王会计拿着花名册,挨个点名。
被叫到名字的户主立刻喜滋滋地捧着盆上前。
张屠户按照李队长的指示,手起刀落,切下大小厚薄差不多的肉块,过秤,然后“啪”地一声扔进户主的盆里。
“张老蔫家,七斤!”
“哎!谢谢队长!谢谢张屠户!”张老蔫捧着沉甸甸的肉,笑得见牙不见眼。
“李铁匠家,七斤!这块儿肥膘厚,给你!”
“哎呀!多谢多谢!张师傅好手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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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有村民试图讨价还价。
“张师傅,这块瘦了点,给换块肥的行不?家里缺油水…”
“去去去!都一样!再啰嗦给你切块肋排!”张屠户眼睛一瞪,手里刀光一闪,吓得那人赶紧闭嘴。
“王婶子,您这块儿好!肥瘦相间!”
“哎哟!还是张师傅照顾我老婆子!”王婶子乐呵呵地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