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100 审判点+666?晦气渣男当场社死!

就在这时——

“啊——!!!”

一声尖锐到破音的尖叫撕裂空气!

是那个穿着米白色连衣裙、名叫小雅的女孩!

她被系统的“强制精神净化”效果波及,混乱的思绪像是被强行冲了一遍高压水枪,

瞬间清醒了!

刚才西装男那些狗屁倒灶的话像幻灯片一样在她脑子里清晰地回放,每一句都散发着恶臭!

极致的荒谬感和被当成傻子耍弄的愤怒,像火山一样在她胸腔里爆发!

她猛地抬起手,动作快如闪电!不是打人,而是把手里的东西——

一杯刚在婚纱店旁边便利店买的、还没来得及喝的冰可乐——

狠狠地、用尽全身力气,朝着西装男那张惊慌失措、还带着点没褪干净的装出来的深情的脸,

泼了过去!

哗啦——!

棕褐色的、冒着气泡的可乐液体,像一场小型瀑布,精准地浇了西装男满头满脸!

冰凉的液体顺着他精心打理此刻却散乱的头发往下淌,

糊住了他的眼睛,流进他价值不菲的西装领口,

在他雪白的衬衫上迅速洇开一大片难看的污渍。

可乐杯“啪嗒”掉在地上,滚了两圈。

空气再次凝固。

围观群众倒吸一口冷气。

西装男完全懵了,冰凉的液体刺激得他一个哆嗦,眼睛被糊得刺痛,只能徒劳地眨巴着。

“张建峰!你这个畜生!渣渣!垃圾堆里爬出来的蛆!”

小雅胸口剧烈起伏,脸色因为愤怒涨得通红,

她指着西装男的鼻子,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却异常清晰响亮,每一个字都像鞭子一样抽在对方脸上,

“让我点头?我点你妈的头!回去找你的白月光吧!

抱着你的晦气一起下地狱吧!晦气玩意儿!别再来污染空气了!”

骂完,她看都不再看那个狼狈至极的男人一眼,

猛地转身,抹了一把脸上残留的泪痕,踩着步子,挺直了背脊,

像个打赢了胜仗的战士,快步穿过人群,消失在不远处的街角。

背影带着一种解脱的快意和决绝。

现场死寂了两秒。

下一刻,围观的人群爆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议论声和低笑。

无数手机镜头忠实地记录着这戏剧性的一幕。

“卧槽…年度大戏啊这是!”

小主,

“可乐洗脸…这小姐姐是个狼灭!”

“这男的…绝了!两头骗?还搞当面反悔?这操作骚断腿啊!”

“啧,头顶那是什么光?金链子?行为艺术翻车现场?”

“晦气值Max?啥玩意儿?不过看着真TM解气!”

“拍下来拍下来!发朋友圈!”

西装男——张建峰,被金色锁链捆着,满脸满身的冰凉可乐,

听着周围毫不掩饰的嘲笑和议论,

感受着无数含着鄙夷、看戏、幸灾乐祸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身上。

他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最后涨成了猪肝色,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强烈的羞耻感和社死的恐惧瞬间淹没了他!他恨不得地上立刻裂开一条缝让他钻进去!

金光一闪。

束缚着张建峰的三道锁链无声无息地消失,仿佛从未出现过。

骤然失去支撑,加上巨大的精神冲击和羞耻感,张建峰腿一软,“噗通”一声,直接瘫坐在了地上!

地上那摊他刚才被泼的可乐渍,迅速浸湿了他高级西装的裤腿。

围观的人群发出一阵更大的哄笑。

秦无忌面无表情地收回目光。

解决了这个污染源,审判点也到手了,该走了。

黑有常还在楼上虎视眈眈。他需要立刻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喂!秦老板!”周汐颜清脆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浓浓的好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这就收工啦?那金光链子挺酷炫啊!新技能?”

她凑近一点,压低声音,“楼上…那个黑乎乎的煞星还在吗?”

秦无忌刚要回答——

嗡!!!

一股冰冷、粘稠、带着绝对恶意和嘲弄的精神冲击,毫无征兆地穿透了数十米的距离,精准地轰进了秦无忌和周汐颜的脑海!

这感觉太熟悉了!

是黑有常!

秦无忌身体猛地一僵,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他猛地抬头,锐利的目光射向202室阳台的方向!

那里空空如也。没有黑色的身影,也没有任何异常。

但那股精神冲击的力量却清晰地烙印着黑有常的印记!

冰冷得如同毒蛇的信子舔舐过灵魂,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轰——滋滋滋——!】

脑子里的系统面板骤然爆出一片混乱的雪花噪点!

刺耳的电流杂音疯狂响起,像是老旧的收音机在拼命挣扎!

【警…警告!遭…遭受…未知…高…高维…滋滋滋…干扰——!】

【核心模块…不稳定…滋滋…数据…流…紊乱…!】

【强制…重启…倒计时…5…4…滋滋滋——!】

系统尖锐的警报声断断续续,充满了电子故障的撕裂感!

于此同时,秦无忌和周汐颜的视网膜上,毫无征兆地同时浮现出一行流淌的、仿佛用烧红烙铁烫出来的字迹!

每一个字都散发着浓郁的腐朽香水味和令人心悸的恶意:

“玩得开心吗,小虫子?茶,给你备好了。南屏街,‘忘川’茶楼。一个人来。过时不候。”

字迹殷红如血,在视野中持续了两秒,随即像被无形的橡皮擦抹去,彻底消失。

嘎吱——

刺耳的刹车声在街角尖利地响起,一辆通体漆黑、线条冷硬如刀锋的加长轿车,

如同潜伏的巨兽,悄无声息地停在了路边。

车窗玻璃是深邃的墨色,隔绝了外界的一切窥探。

一只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手,从缓缓降下的后车窗缝隙中伸出。

那只手的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却带着一种非人的冰冷感。

它随意地对着瘫坐在可乐污渍中、失魂落魄的张建峰方向,轻轻打了个响指。

啪。

清脆的声音不大,却带着某种奇异的穿透力。

瘫坐在地的张建峰身体猛地一震!眼神瞬间变得空洞麻木,如同被瞬间抽走了灵魂的木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