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手取出幼崽手里已经见底的杯子放到桌上,陆斯恩把自己那杯还没有动过的豆浆递到幼崽唇边。
两杯豆浆下肚,虽然止住了辛辣,但幼崽明显也已经吃不下了。
懒洋洋地靠在陆斯恩怀中,下午的失落情绪被热闹的晚餐一扫而空,小皇子满足地弯起一双清亮的眉眼。
侍者推开餐厅的两页窗疏风透气,寒凉的北风搅乱白雾升腾的行迹,陆斯恩拉紧了幼崽棉服的链条。
他似有所感,望向窗外漆黑一片的夜。
入冬了。
………
日影推移,星月流转。窗外的池塘结了层薄冰又融化,化而又凝,尚未出现绿意的玫瑰花田被温棚罩住。
从深秋过度到初冬,赫赫炎炎到呵气成霜,不过是一两天的功夫。
入夜后连月亮也躲入绵密的云层中取暖。
卧室的窗页紧闭着,寒风呼啸,偶尔有拍打在窗棂上的,噼啪作响。
像是在酝酿冬日的第一场雪。
随着几天照顾下来,陆斯恩帮幼崽穿衣的速度明显大有提升。养了几天还不见长肉的幼崽,被暖和的热水泡得白嫩的皮肤都发红,套上了毛绒绒的深色小熊睡衣,露出来的脸粉粉嫩嫩的。
洗漱时的水声都掩不住窗外的风声。
“冷吗?”把幼崽放入侍者顺应时节换过后更绵重温暖的被子里,陆斯恩探了探那双幼嫩的小手。
小皇子勉强用一双手包住了大手的半个手掌,“不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