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被羔羊一样对待,开始打麻药做缝针手术。
一共缝了十三针,可见那个牛春花是多么野蛮。
她下手太重了,太重了啊。
我忍不住哼起了一首歌:太重了太重了,你们下手太重啦。
缝针医生问:我下手太重了?
我尴尬地道:不不不,我在唱歌。
缝针医生:好好躺着,唱什么歌呀。
我道:是是是,医生。
这首歌出自一个叫《七小罗汉》的电影片尾曲。
手术费竟然很便宜,只用50元,可是后面需要连续打吊瓶,打吊瓶可不便宜。
我一连打了几天针,身上的两千多块钱快交完了。
医生让我明天继续来。
我说好。
我忍着心疼的泪水,决定明天不来了。
正要离开医院,那个美丽护士又出现在我身边,她问:你还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