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知道，顾澈是第一个打破界限的人，是第一个将黎南霜从一种身份变成另一种身份的人。

【弹幕：前人是指顾澈吧，这俩人都疯了】

【弹幕：效仿顾澈，许青衣你学点好的行吗】

【弹幕：霍司震也知道顾澈的事，信息量好大】

许青衣缓步走向窗边，那身红色的喜服在月光下像是一抹血痕。

他伸手，轻轻推开那扇雕花木门，夜风裹挟着城外的草木清香扑面而来，却吹不散他眼底的暗色：“我知晓顾府发生的事后，脑子里第一个想法就是……顾澈可以这样，我为什么不能这样？“

他转身，看向霍司震，那浅琥珀色的眼瞳在夜色里显得格外幽深：“他只是她的义兄，可以不顾纲常伦理，我也是她的兄长，为何不能？“

霍司震的面色阴沉得像是要滴出水来，握着佩剑的手指因用力而泛白：“许大人的无耻程度还真是超乎人预料。“

“难道你没有这么想过？“许青衣笑道，那笑声轻得像是在叹息，却带着几分让人毛骨悚然的笃定，“只是没有这层身份，所以没办法做到吧，霍将军你看着她的时候，眼底的光可不比我清白多少。“

【弹幕：许青衣在挑拨离间，但他说得对】

【弹幕：霍司震也想过吧，只是没做出来】

【弹幕：这仨男人，没一个清白的】

霍司震不语，沉着脸色让许青衣别把他和他相提并论。

他上前一步，玄色的铠甲在烛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那压迫感像是一座山，沉沉地压向许青衣：“本将与你不同，本将……不会趁人之危。“

“不会趁人之危？“许青衣低笑一声，笑声里带着几分嘲讽，“霍将军，你此刻带兵闯入臣下的府邸，打扰臣下的新婚之夜，难道不是趁人之危？“

两人对峙，空气像是被凝固的琥珀，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霍司震身后的禁军蠢蠢欲动，刀剑出鞘的脆响此起彼伏，像是一首即将奏响的杀伐之音。

许青衣自知不可能敌过霍司震带来的大军。

他看着窗外黑压压的人马，看着那些闪烁着寒光的兵器，唇角的笑意终于有了一丝裂痕。

他转过身看向霍司震，温润的嗓音里带上了几分不易察觉的自嘲：“霍将军，臣下只有一个请求。“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