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青衣听完黎南霜称呼他,唇边的弧度扩大了些。
他微微侧首,目光与她相接,眼底的温润里藏着几分罕见的快意:“娇娇无需害怕,她们是我的人。“
他的手指插入她如瀑的青丝间,轻轻梳理着,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对待什么稀世珍宝:“我知道你现阶段还接受不了我们之间的关系,她们绝不会乱说。“
【弹幕:现阶段,这词用的,许青衣你想得挺远啊!】
【弹幕:我的人,这宣示主权的方式我服了……】
黎南霜闻言才有些许勇气睁开眼睛看向那群侍女。
只见为首的侍女笑意盈盈地望着她,活像她才是她们真正的主人。
其他几个小丫鬟也都垂手侍立,眼观鼻鼻观心,连眼角余光都不曾往这边瞟一下,仿佛眼前这逾矩的一幕不过是再寻常不过的事。
黎南霜立刻懂了。
这群人跟顾澈特训过的闻书侍画一样,甚至还是加强版。
因为闻书侍画都做不到在目睹主上的背德之举后笑意不改。
她们至少还会低下头,耳根泛红,装作没看见。
可眼前这些丫鬟,眼底的恭敬是实打实的,像是被驯化得彻底的兽,连惊讶的本能都被抹除了。
简而言之,眼前的这些丫鬟……是实打实许青衣的人,绝对无法指望她们背叛的那种!
【弹幕:细思极恐,这训练手段,到底咋训出来的啊……】
【弹幕:许青衣的势力绝对比我们想象中还大!】
【弹幕:黎包:我这是进了什么狼窝】
黎南霜陡然生出一种从一个牢笼,走到一个更加严密的牢笼的感觉。
她想起那座被她称作“囚笼“的顾府,想起闻书侍画看似恭顺实则监视的目光,再看着眼前这方被精心打造的温泉汤池,忽然觉得荒谬至极。
顾澈至少还会在她面前展露偏执与占有欲,会因为她亲近外人而醋意大发,会直白地说希望她永远和他在一起。
可许青衣呢?他将所有的心思都藏在这温润如玉的面具下,用体贴与温柔织就一张密不透风的网,让她连挣扎的力气都生不出来。
她僵在许青衣怀里,看着那群训练有素的丫鬟开始往汤池里撒花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