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4章 走路有点跛的男人

() 楚奕问:

“谁放进去?”

“不知道。”

“这么多年没抓到?”

何七苦笑。

“我以前试过守。”

“守了整夜。”

“没人来。”

“可第二天一早。”

“信还是在里面。”

墨鸦眼神微凝。

说明棺材铺本身。

还有何七不知道的入口。

或者放信的人。

就藏在周围。

“多久了?”

楚奕问。

何七沉默一下。

“七年。”

“你替他做了七年事?”

“不是经常。”

“一年两三次。”

“给多少钱?”

“每次五百两。”

林昭雪都挑眉。

“难怪。”

五百两。

对一个棺材铺老板。

足够他一年什么都不干。

“二月那一次。”

楚奕盯着他。

“信里让你做什么?”

何七低下头。

“拿密库里的青衣主令。”

“钥匙谁给你的?”

“没有给钥匙。”

“那你怎么拓模?”

何七不说。

楚奕眼神一沉。

“说。”

何七咬了咬牙。

“梁伯。”

顾长风口中的上一任掌库。

后来“病死”的那个人。

果然。

牵进来了。

“梁伯给你钥匙?”

“不是主动。”

何七道:

“他喜欢喝酒。”

“每月初五。”

“都会来西城喝。”

“有人让我……”

他声音越来越低。

“把他灌醉。”

“然后拓钥匙。”

“梁伯知不知道?”

“不知道。”

“后来为什么死?”

何七立刻摇头。

“不是我!”

“我没有杀他!”

“我只是拓钥匙!”

“主令拿到以后。”

“我就没再见过他。”

楚奕没表态。

“主令拿出来后。”

“交给谁?”

“还是放进棺材。”

“第二天没了。”

“你见过拿东西的人吗?”

“没有。”

“那信里用的什么印?”

何七犹豫。

“说。”

“右半莲。”

屋里几人。

同时安静。

终于。

青衣房主令失踪。

跟新网接上了。

右半莲的人。

偷走第一盟青衣房主令。

随后半年。

有人一直借青衣房之名。

清理旧人。

杀纳兰千泷。

动贺府。

甚至清第一盟自己的人。

目的很简单。

让所有脏事。

最后看起来。

都像第一盟内斗。

“为什么叫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