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奕放下笔。

“是一定有。”

一个经营至少二十年的东西。

河南都有。

洛阳都有。

军中都有。

兵部还能干净?

不可能。

楚奕将信封好。

“只交女帝。”

“其余任何人不得经手。”

“明白。”

墨鸦收起。

“第二封呢?”

楚奕重新拿纸。

这一次。

只写给陆承安。

内容更短。

——别交莲令。

——别信任何来救你的人。

——想活,等我。

林昭雪:“……”

她看了一遍。

又看楚奕。

“你跟陆承安很熟?”

“不熟。”

“那你写得像人家一定会听你。”

“他若够聪明。”

“会听。”

“如果不听?”

“那就死。”

楚奕道得很平静。

“现在想杀他的人。”

“比想救他的多。”

许文昌站在旁边。

忽然问:

“这封信怎么送?”

楚奕抬眼。

这才是问题。

正常驿站不能走。

地方官线也不能走。

甚至执金卫急线。

是否百分之百干净。

楚奕都不敢保证。

“萧隐若。”

“嗯。”

“执金卫在上京。”

“有没有一条只有你知道的线?”

萧隐若看了他一眼。

“有。”

“能直达陆府?”

“不能。”

“那能到谁手里?”

“宫里。”

楚奕一怔。

“这么深?”

“执金卫若连宫里都没有自己的线。”

萧隐若淡淡道:

“还叫什么执金卫?”

楚奕摸了摸鼻子。

“有道理。”

她看向墨鸦。

“第一封照常走急线。”

“第二封给我。”

“我用另一条线送。”

墨鸦点头。

楚奕却注意到。

许文昌从刚才开始。

一直盯着萧隐若。

“怎么?”

许文昌回神。

“没什么。”

“你认识她那条线?”

“不认识。”

“那你看什么?”

许文昌沉默两息。

忽然道:

“萧指挥使。”

“执金卫成立只有三年。”

“可你们接手的很多东西……”

“似乎远不止三年。”

屋里安静了一瞬。

楚奕眼神微动。

萧隐若却没有任何反应。

“朝廷以前也有暗线。”

“执金卫建立以后。”

“重新收拢。”

许文昌点头。

“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