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院哆嗦着回道:“公子,昨儿半夜来了几个蒙面人,把我打晕了,抢了桌上的纸张和一包草!小的没用,没护好东西……”他声音带哭腔,满脸愧疚。
林萧闻言暗道:“郭家这帮王八蛋还果然还是出手了!”他走进屋,翻了翻剩下的东西,发现桌子上的纸张和那包假“秘草”果然没了。
他冷笑一声:“偷了也白搭!那秘方是我故意写的假配方,那草是我从后山随便摘的,酿出来就是一滩泔水!”
林萧又转头安抚护院:“你们人没事就好,不怪你们,去歇着吧!”
昨晚,郭六带着偷来的东西,连夜赶回了郭府,郭泰安正焦急地在书房里踱步,看到郭六回来,他立刻迎上前去,急切地问道:“东西到手了吗?”
郭六将一堆纸张和那包干草递给郭泰安,邀功道:“老爷,东西都在这儿了,我们兄弟几个冒着风险才弄到手,您可得好好赏我们!”
郭泰安迫不及待地在一堆纸张中翻了起来,里面夹杂着诗句、奇奇怪怪的符号、奇奇怪怪的画,甚至还有林萧擦完鼻涕的纸,郭泰安一不小心就触碰到了那黏糊的液体,顿时让他一阵恶心。
但此时他顾不得那么多,接着往下翻,面色一喜,只见这上面写的都是些什么‘蒸馏,制曲,还有这些乱七八糟的数字,像是比例。”郭泰安哈哈大笑,说道:“这应该就是秘方了,郭六做得好,去账房领五十两银子。
郭六听到有五十两银子,两眼直冒绿光,笑嘻嘻告退了。
郭泰安又拿起那包干草,闻了闻,一股刺鼻的怪味扑面而来,他皱着眉头,将草扔在桌上:“这什么破玩意儿,一股子怪味,能酿出什么好酒来吗。”
“老爷,要不我们找个酿酒的师傅来试试,说不定能酿出和林萧一样的烈酒。”郭安在一旁提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