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息怒!”
感觉到平阳侯身上的滔天怒火,黑衣人不敢闪躲,任由迎面摔过来的茶杯,将自己砸得头破血流。
“滚,都给本侯滚下去,一个个都是没用的东西!”
直到几个黑衣人连滚带爬地离开,平阳侯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似的。
颓然地靠坐在椅子里。
“那个奸相身边,怎么会有宗师武者?”
“那可是足以镇守一方宗门的长老,千金也求不来!”
“就连北周皇室供奉里,也只隐藏着几位这样的高手。”
只要一想到,裴决身边竟然有这样的高手存在。
平阳侯便像是屁股底下有刺似的,满头大汗,坐立难安。
“都怪周斌那个废物!”
一想到这个名字,平阳侯就恨得牙痒痒的。
要不是周斌怂恿他,去向女帝揭发裴决擅用职权一事,他也不会得罪裴决!
如今刺杀之事未遂,若是让裴决知道了,一定更不会放过他的!
想到这,平阳侯的心脏七上八下的,快要跳到喉咙里了。
“不对,行刺的人都已经被奸相身边的那个宗师武者解决了,根本就是死无对证。”
“就算裴贼心里有怀疑,也没有证据证明是本侯!”
也不知道,真是这么想的,还是只是在慌乱中,寻求一个让自己安心的理由。
将这几句话,翻来覆去念了几遍后。
平阳侯的心里总算是镇定了几分。
“哼,就算被他知道又怎样?”
“本侯可是女帝的叔叔,他还敢动到本侯头上?”
他就不信,裴决还真敢当着女帝的面,对他下手!
……
早朝。
当女帝一如往常,坐在龙椅上,目光梭巡过下方文武百官时。
“嗯?”
眼神停留在文官队列前,空缺出的位置。
女帝秀丽的双眉轻拧,眉间形成一道褶痕。
“裴相今日怎么又没来上朝?”
算一算时间,打从捐款那日起。
自己和裴决两人,也算是君臣和睦,没有发生什么太大的摩擦。
女帝还以为,这个奸相是真的转了性子。
可没想到,这表面功夫还没做上两日,这厮竟然又原形毕露了!
竟然连早朝也不当一回事。
想到这,女帝心底顿时生出一股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