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火宗的赤焰飞舟悬浮在遗迹出口,舟身流转的焚天阵纹与阴傀宗的九幽鬼阵分庭抗礼。苏媚儿拢了拢伪装用的赤焰流苏披帛,指尖轻触腰间伪造的离火玉牌——内里封存的金乌残魂正模拟着玄火弟子特有的灼热脉象。
"炎昭师弟,伤可好些了?"
真传弟子炎阳忽然转头,目光如炬地扫过凌天伪装的烧伤右臂。凌天模仿着炎昭憨厚的笑容,袖中的琉璃净炎悄然中和着对方渡来的探查火息:"多亏师兄赐的赤元丹,已无大碍。"
突然飞舟下方突然传来轰鸣,七十二具阴傀抬着白骨祭坛破空而至。尸冥老人怀中抱着的问心蛊鼎蒸腾着血色雾霭。
只见尸冥老人脚踏白骨祭坛升空,怀中问心蛊鼎身浮现的凶手残影模糊不清,唯见烈焰与冰霜交织的灵力特征。"玄火宗诸位——"他枯爪轻叩鼎沿,声如九幽裂帛,"阴傀宗少宗主尸无涯被人杀害在了遗迹内,宗主震怒,对于凶手,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本座问心蛊显影,凶手善用火焰,而贵宗又以火修为主,想必凶手就在贵宗队伍!"
赤焰飞舟内,炎烬大长老赤袍猎响,掌心焚天镜喷吐金乌真火:"笑话!区区蛊影就想搜我玄火弟子?"镜光扫过鼎中残影,竟将冰霜特征炼化成火屑,"阴傀宗的把戏,也配称证据?"
尸冥老人黑袍鼓荡,三千问心蛊凝成鬼面:"炎老鬼,你宗《焚天诀》修到极处亦可化霜!"
"放屁!"
炎烬须发皆燃,飞舟表面腾起焚天大阵,"我宗离火纯阳,倒是你阴傀炼尸术..."他猛然指向白骨祭坛,"怕不是贼喊捉贼!"
"炎老鬼莫要倒打一耙!"尸冥老人枯爪划过问心蛊鼎,鼎中血雾凝成玄火宗制式袍角,"昨日遗迹地脉暴动,你宗弟子正巧失踪两人——"他黑袍下突然钻出七具渡劫尸傀,"敢不敢让这些弟子过一遍九幽问心阵?"
眼看情况不妙,苏媚儿化身的炎晨混在人群中大喊:"阴傀宗算什么东西!我宗弟子便是斩了尸无涯那废物,也是替天行道!"
“对!阴傀宗算什么东西!一群无恶不作的乌合之众!你们说是就是吗!?”赤焰飞舟上,三百玄火弟子齐结离火印。内门弟子炎阳手中赤练鞭炸响,鞭梢金乌虚影将云层都烧出了个窟窿。
阴傀宗阵营传出刺耳骨哨声,十八具血婴尸傀爬上飞舟结界。执事长老尸魍阴笑:"谁不知你宗圣子炎明子私炼尸傀炉鼎?上月南疆失踪的八十童男..."
"放肆!"炎烬大长老赤目喷火,焚天镜射出万丈光柱,"尔等操控修士尸体炼蛊的勾当,当老夫不知?"镜光扫过白骨祭坛,竟映出尸无涯生前虐杀各派弟子的画面。
玄火宗阵中突然跃出个疤脸弟子,掌心托着燃烧的留影石:"诸君且看!这是尸无涯在遗迹内虐杀青霞派女修的影像!"随即石中影像传来凄厉惨叫,画面中尸无涯正操纵着尸傀将女修活生生的扯成人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