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坤泰的职位并未被一撸到底,如今还在检查站挂着职,只是受伤至今没有上班,手里依旧握着不可小觑的权力。
妙仔想到这里,额头上已渗出细密汗珠。他干笑两声,试图缓和气氛:“浩哥,您瞧您,这事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和彩莲真没什么不可告人的事,只是偶尔指导她应该怎么迎合客人,别一天板着个脸。要不这样,我请您喝杯咖啡,详细给您解释具体情况。”
说着,他眼神示意身旁的荷官和几个手下先散开,同时侧身指向通往里间的小门。
彩莲虽然是灯笼店的女人,但肖浩还是不愿当着这么多人暴露她的隐私。
他轻蔑地瞥了妙仔一眼,迈开步子朝门内走去。
赌坊的内屋有三个房间,两间贵宾包间,另外一间是总管办公室。
包房的房门关着,只能听到人声,看不到屋内的人,肖浩从嘈杂声中,隐约听到有敏来的声音,他顿了顿,最终想到先解决榛子的事情更为重要,才径直走进了办公室。
内屋的面积就这么多,为了尽量满足赌客的需求,办公室的空间设计狭小,屋内还弥漫着一股刺鼻的烟味和淡淡的腐朽气息,墙壁上挂着几幅风格大胆的裸体油画,一张堆满文件的办公桌占据了房间的大半位置。
妙仔快步上前,将桌上的文件胡乱扒拉成一堆,腾出地方,又从抽屉里拿出一盒“三五”香烟,抽出一根,双手递到肖浩面前:“浩哥,来一根?这可是从外面好不容易弄来的好货。”
肖浩一巴掌拍开妙仔递烟的手,“啪”的一声脆响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突兀。“少跟我来这套,今天不给我个满意的交代,你这总管也算当到头了。”
妙仔尴尬地后退了一步,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取而代之是一副苦瓜脸:“浩哥,我错了,真的错了。当时也是鬼迷心窍,一时糊涂。您说,您想怎么解决,只要我能做到,绝不含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