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肖浩懵懵懂懂的样子,老头转瞬间满面谄媚,一副大生意上门的样子。

“这里没车到边水,只能到边山,那里也是边水地界,距边水城只有十来公里路,你给二十美元,我带你去坐车的地方。”

人生地不熟,只能赌运气,肖浩不情不愿地掏出二十美元递给老头。

左拐右拐,不多时,他便坐上一辆没有车标,车身满是弹孔的中巴车。

车子启动,穿梭于热带丛林中,给闷热的车厢带来一丝凉意,一路颠簸到接近傍晚,终于抵达边山,此时车里只剩肖浩和两个精壮中年人。

边山村位于两座山的山坳里,一条湍急的小河将村庄分为两段,一座木质结构的小桥连接着两岸。

两岸的村舍沿河而建,藏匿在茂密的植被中,好像一个世外桃源,与来时满身弹孔的中巴车和路途中看到那些残垣断壁的战争痕迹,完全是截然不同的景象。

肖浩在村庄里转了一圈,既无旅店,也无餐馆。最后,他走到桥头坐下,思索着如何解决今晚的吃住问题。

正在这时,同车的两个男人手持木棍,一前一后逼近。其中一人用棍子指着他的头,冷声道:“外地佬,把钱全交出来,今天就饶你一命。”

肖浩眼神一冷,余光一扫,发现除了面前这个魁梧的男人,身后只有一人。

他猛然一个扫堂腿,夺过面前男人的木棍,侧身躲开身后男人的袭击。趁对方因用力过猛而前倾的瞬间,反手一拳直击对方面门,紧接着一脚踹向身前男人的腹部。

两人痛苦倒地,见肖浩身手敏捷,显然不是普通人,顿时惊慌失措,开始大声呼救起来。

肖浩虽然听不懂他们喊什么,但从表情上判断应该是在叫人,于是赶紧转身跑路。

刚跑到桥中间,就见桥两端已经被两伙手拿农具、猎枪的村民拦住了退路。

逃跑的路已经被堵死,走投无路的肖浩眼角瞄了一眼桥下,目测有二十多米高,管它危险不危险,现在就这么一条路了!

于是,他纵身一跃跳进河里。

高度的危险还是次要,湍急的河流中,隐藏于水下尖锐如夺命利刃的石头,才是最大的威胁,再好的游泳技术,在这样的河道里也危机重重。

刚入水,肖浩的头就磕到一块石头上,身体其他部位也有不同程度的划伤。

他忍着剧痛顺着水流游了好长一段,除了头上的伤势,身体其他部位的痛感也在持续加强,加上一天没有吃东西身体比较虚弱,他的意识已经逐渐模糊,才抓住一棵倒在河里的树干用尽全力爬上岸,浮现在眼前的是一大片茂密的热带森林。

他在河滩匍匐了好一会,确定没有追兵,才爬起身来靠在一棵大树上,摸了摸后脑勺,只感觉手心里黏糊糊的,其他部位的伤口也在流血。

他从包里翻出来一件半新旧的短袖,撕成布条简单包扎,然后翻看了包里的美金还在,才长舒了一口气。考虑起该如何离开这个风景秀丽却充满险恶的地方。

由于失血过多,想着想着就闭上了眼睛,迷迷糊糊中听到有人凄惨地呼喊着“救命、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