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消息,先是让营帐之内的众将一愣,继而就炸开了锅!
要知道,宣南军的战力,比江南军还不如,如此孤军深入,不跟着全军覆没才怪!
赵斗星长叹了一口气,泛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几次三番严令宣南军必须不得前进一步,宣南军为何一定要违抗军令,孤军深入?
一群猪队友啊!
硬生生把必胜局,打成了逆风局!
他甚至怀疑江南军和宣南军,都是宁王的友军,自己才是他们唯一的敌人!
众将一阵叫骂之后,却忽然安静了起来。
一个个都看向赵斗星,这个时候他们只相信他,毕竟他曾在北线,带着弟兄们差点创造奇迹!
赵斗星脸色铁青地沉吟许久。
这才说道,“若是宣南军已被击溃,那么宁王有两个选择!
其一,兵分两路,对我军进行前后包夹,先袭扰,待我们力疲之际发动进攻!
其二,挥师西进,进攻我们的后方安远城!安远城是江南道中枢所系,又是我军粮草所在,如此一来我们不得不回援!
其三,却是最小一种可能,他们会回到宁安以逸待劳!不过,料想宁王不会那么傻,他知道我军必不会轻进,而会等待朝廷来援!等朝廷援军一到,他此前所作一切就全部白费了!”
林智胜立即说道,“若是如此,那我们需现在就开拔,回安远城去!眼下粮草已经距离我们不到一日的路程,正好回去的路上能接到,手里有粮心里不慌!”
赵斗星沉吟片刻,却是说道,“不对,宁安城可能是个陷阱!”
众将大惊!
林智胜又道,“将军的意思是,他们会在宁安城附近设伏?可是陈启年手里还有三万兵,宁安附近的要冲他必然有所防御,怎会让宁州军轻易设伏?”
赵斗星冷笑道,“你们不觉得奇怪么?宣南军、江南军为何会接连跑去宁安送死?好好想想,谁能让他们胆敢违抗本将军令?”
这个问题一抛出,顿时犹如沉石如水,令众将无不脸色一变!
“将军是说,陈启年......在帮宁王?”林智胜瞪大眼说道。
“赵将军说得对!陈启年那狗东西,我早看他不对劲了!从我们尚未开拔起,他就一直与我们不对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