坎达咳出一口血,视线开始模糊。
“我……好疼……要……死了吗……”
他看着缓慢靠近,满身都是恶意的8号圣徒。
“呵呵,你们这些家伙呀,又是城市又是城堡的,还建了这么大的雕像,真以为模仿人类就能成为一个国家吗?哈哈哈哈!!”
8号圣徒发出狂笑,笑声中有数不尽的嘲讽。
“肤浅!所谓的国家,是尊严!!
不管世人如何定义尊严,但我来到这里,做了这些事,你们却拿我没任何办法,你们所谓的国家就没有尊严!你们的国家,不过是个任人进出的彪子罢了哇哈哈哈哈哈!!”
此时坎达已经听不见他的嘲讽了,快速失血的他大脑开始混沌,正在播放走马灯。
他看到在总督府地下室,新生的自己睁开眼,混沌的大脑还什么都不知道,就被那个肥胖的男人拿去肢解。
对方好像在试探他生命的底线,一次次,一次次,把它切的更小块,更小块。
自己想死,但就是死不了,那个肥胖的男人,用特殊的魔法把他治好,周而复始,周而复始。
在这种地狱般的情况下,不停被折磨的自己不但没有迷失,反而因为痛苦,大脑变的越来越清明,开始思考自己为什么会遭到此等的待遇?
有一次,当他被折磨的精神即将崩溃,要放弃思考,彻底堕入混沌之际,那个被称之为妈妈的家伙拥抱了他,然后,给了他除手术刀和解剖台之外的温暖。
猎豹人舞女的拥抱就像港湾,温暖,柔软,香甜,让他能暂时远离痛苦。
猎豹人舞女口中呢喃的兽人国度的歌谣,让他的灵魂脱离了冰冷昏暗的地下室,可以探索远方的草原,雪山,沙漠,大河。
现在,自己要死了,但是……
躺在血泊中的坎达脸上挂上一个微笑。
“妈妈,他们会照顾好你的。”
8号圣徒拔出匕首,准备割破坎达的喉咙,坎达也闭上眼睛,准备等死,下一刻,一声焦急的女声传入两人耳中。
“坎达!嗯啊,坎达!我的坎达!你在哪?我的坎达?!”
熟悉的声音让坎达猛然睁眼,看向远处踉踉跄跄,四处寻找着什么的猎豹人舞女。
她好像丢了什么宝贝,非常着急,四处查看,到处寻找,就是地上有条缝,她也要趴下检查,把自己搞的灰扑扑的,十分狼狈。
8号圣徒停下匕首,看了看猎豹人舞女,又看了看坎达惊恐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