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佑保那满是酸楚的泪水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
他哽咽地抽动着身体,一时之间悲伤得无法开口说话。
占曦雯的回答像刀一样切开了他的胸膛,让他的心脏就那样丢在地上挣扎般地跳动。
“我就像地上的雨后污泥,低贱得让你恨不得擦掉,却还死死地粘在你身上让你感到恶心对吧。”委屈又卑微的感觉覆盖了他全身。
“你不是。”
占曦雯的声音,久违得像过了好几个一百年一样才传到言佑保的耳里。
她带着哭腔,一脸痛苦地摇了摇头,否定了言佑保的自我嘲讽。
“我就是。”言佑保呆了呆,接着嘴唇微微发抖,泄气地小声说道。
“都说你不是!”占曦雯用更加大的声音抢过话。
“我就是!”言佑保像不想输掉比赛的孩子,不服气地跟占曦雯争辩起来。
这些天,占曦雯已经在努力地想要忘记彼此发生的一切,然后重新开始生活。
可是她却把阳台的锁松了,每晚在回忆言佑保的片段中不断挣扎。
苦恼,悲伤,思念一一用泪水将她淹没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