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外面还是漆黑一片,刘勇母亲就起床了。
农村人习惯早起,特别年纪越大的人,起得越早……
她刚离开何忠良怀里,打算悄悄穿衣服下炕。
何忠良梦到沈彩月正在离自己而去,半梦半醒间拉住她,呼唤着沈彩月的名字,不舍得跟她分开。
在一片漆黑中,刘勇母亲抚摸着何忠良的身体。一整夜的渴望与煎熬,让她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渴望。
她瘫软的趴到何忠良身上,搂紧这个男人的脖子,冒充沈彩月安慰道:“我不走,我哪里也不去……”
她不知道沈彩月是谁,但知道一定是对这个男人,非常重要的女人。
在一片漆黑中,两人拥抱在一起,开始亲吻彼此……
……
……
二十分钟后,何忠良又陷入昏睡之中。
他休养一夜,好不容易恢复了一点体力,全让这个娘们给折腾没了。
刘勇母亲一阵喘息后,调整好自己的状态,穿上衣服下炕。
一副如沐春风的样子,这辈子头一次享受到,如此酣畅淋漓的快感!
脸上带着愉悦的笑容,她打开门走出卧室。
发现儿子和儿媳已经站在门口,惊讶的望着她。
她想让自己尽量保持平静,但压不住的嘴角,娇羞的笑容,根本控制不住。
吞吞吐吐的问:“你们……怎么都起来这么早?”
刘勇严肃的问了一句:“那个人醒了吗?”
“没有没有,他还在昏迷呢!没有醒。”
媳妇好奇的问:“那你在屋里大喊大叫干什么呀!我们都不知道,该不该冲进去救你。”
刘勇母亲回忆起刚才激情时刻的画面,可能有点忘我了,只顾尽情的绽放享受。
现在紧张羞臊的要命,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只能尴尬的解释:“我做噩梦了,做噩梦……”
然后快步冲到院子里,去拿干草和木柴准备生火做饭……
“骗谁呢!做噩梦有那样叫的吗?当我们是小孩子呀!”
媳妇根本不相信婆婆的话,闷闷不乐的发牢骚。
“行啦!别再提刚才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