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灯将两人的身影拉的好长好长。
越母有点想哭。
她抬头。
月光皎皎,清风阵阵。
今晚的月色真美啊。
越父也笑了,“隔壁一家都很好,咱们这次搬家算是搬对了。”
小帆自那次之后性格更加敏感,能让他这么快就主动卸下那套自我防御机制,那个叫叶青的小姑娘大概是个很特别的存在,至少对小帆来说,很特别。
只是越父也有些担心,别看他儿子看起来很乖,骨子里其实很偏执。
小时候妻子给儿子做了个晴天娃娃,儿子很喜欢,自那之后那个晴天娃娃他去哪儿都要带着。
直到现在,那个晴天娃娃还被他当做挂件挂在书包上面。
还有七岁那年,他们带儿子去乡下姥姥家待了一段时间,他姥姥家有只小橘猫,儿子很喜欢那只小猫,但那只小猫从来不理他,儿子也不气馁,每天都默默跟在小猫屁股后面,后来他们要走了,懂事的小越帆第一次倔脾气的蹲在小猫屁股后面不肯走。
再后来,那只猫被他们带回了家,小越帆每天都黏着小猫,小猫偶尔会给他一个眼神,但仍旧高冷,可小越帆还是很喜欢小猫,很喜欢很喜欢。
直到小越帆十三岁那年,小猫去了猫猫星球,小越帆将自己关在房间里一天一夜没有吃饭。
越父为了哄孩子,又买了一只小橘猫,但越帆看也没看一眼。
他的小猫死了,他不会再有小猫了。
越帆认死理,很执拗。
他不喜欢的,你就算硬塞给他,他也不会多看一眼。
但只要他喜欢,哪怕对方并不喜欢他,他也会一直一直喜欢。
这份执拗被他藏的很深,轻易不会被人发现。
就像喜欢叶青这件事…
夜色渐深。
越帆今晚又做梦了。
只是梦里并没有出现学校的运动器材室。
他不知道自己是在什么地方,因为周围的光线很暗,他只能听到抽泣声。
好像有人在哭,有很多人在哭。
不知道为什么,越帆心脏忽然好疼,那些哭声让他心脏疼的无以复加。
他难受的抓住心口的衣襟。
就在他疼的快要窒息时,耳边突然响起一道咒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