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多酸......”
姒今朝不信邪地也捏了两颗丢进嘴里。
嚼嚼嚼,面色如常:
“也不酸啊,是你刚好拿的那颗酸吧。不信你再尝一颗。”
“是吗?”
敖九州又拿一个,吃了,酸得龇牙咧嘴。
半天才缓过来一点儿。
“哇塞,这也太酸了。哥运气这么不好吗?一拿两颗都是酸的。”
不服气,再拿一个。
还是酸,比上一个更酸,酸得他面目扭曲。
“不行了,再吃牙要酸掉了。你吃的那颗不酸吗,别是在骗我吧?”
“哪能啊。”
姒今朝忍着笑,又亲自拿了一颗递到藏音面前。
藏音看着她,沉默。
姒今朝眨眨眼,反应过来:“奥,藏音佛子没喝酒。”
遂十分遗憾地收回手,将果子重新放了回去。
瞧着姒今朝这个动作,敖九州突然就回过劲儿来了。
狐疑地盯着姒今朝:“你说不酸,你再尝一个看看。”
姒今朝笑:“你尝了三个都是酸的,我可不敢尝了。”
“......”
果然是在骗他。
虞长安也吃了一颗,不紧不慢道:“解酒果一次食一颗为佳,多食可能会起疹子。”
你咋不等我把果子全吃完了再说呢?
“6。”
敖九州不想说话了,狼狈为奸啊,欺负他这个老实人。
太坏了。
......
到现在,已经算三个任务,但还是没有看到什么,所谓通往最终任务的线索。
四人决定再到街心那边人多的地方转转。
才入街心,就有一个高大强壮的中年面具妖小跑着过来。
“之前替春夏送信的,就是你们四位吧?”
四人认出,这面具妖就是之前春夏在的那个杂耍班子班主。
“是我们,请问您有什么事吗?”
“唉,是这样,春夏说,先前不便,没能当面感谢四位,让我将谢礼带给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