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要叫提刀队,老头子酒醒了点,忙求饶:“等等等等,要不你帮我想个别的借口也行,只要能......”
“一!”
小贩很生气,根本不想听他说话。
“二!”
老头麻溜地闪到了路边。
小贩笑骂了他一句,推着自己的小推车走了。
老头望着小贩的背影,怂怂地喊了一句:“要不你还是把酒赔给我呢?”
没得到搭理,他垂头丧气地蹲下来,收拾地上的碎坛子。
“哎呦,挺好的酒,没喝几口呢。可惜了。”
虞长安回头和姒今朝三人对了个眼神,然后就不约而同朝着老头走去。
“老先生,您可是遇上了什么麻烦?”
老头听到声音先是一喜,抬头看到是历练者,撇了撇嘴。
“没什么麻烦,你们走吧。”
“老先生,我们只是想帮忙。”
老头似乎并不太待见他们,闷头将地上破碎的瓷片一片片捡起来,兜进衣摆,嘴里碎碎念:
“我没有什么忙是需要你们帮的。挺好几个这年轻人,怎么听不懂话呢?”
姒今朝朝他瞥了一眼,一弹指,碎片全震成粉末。
风一吹,没了。
“......”
老头负气,一下站起身来。
“你们到底想干嘛!”
虞长安也不气恼,温声道:“在下看这边似乎许多人都认得您,为了防止您醉酒夜宿街头,在下只能寻人打听一下您家住哪儿,请您孙女儿......”
“停!”
一听要找他孙女儿,老头原地急得跳脚。
“你们这是胁迫!胁迫!虐待老头!”
虞长安微笑,并再次强调:“我们只是想帮忙。”
老头一看虞长安那个笑,心里越发憋屈,但也没办法,只好开口:
“老头子我,是开棺材铺的。年轻时候也没什么特别爱好,就爱整点小酒。现在年纪大了,孙女儿管得严,平日是一滴都不让我沾啊。但我今天实在瘾犯了,就偷偷把店关了,出来喝了两杯。”
老头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