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就是图他一点灵石吗?
他有得是灵石!
姒今朝就笑:
“你也不问我们去哪儿,不怕我们把你卖了?”
“不怕。”
司马衡呲着大牙傻笑。
嘿,就知道吓唬他。
他已经不是最开始的他了,现在的他,学会了透过表象看本质,这个人就是恶趣味,故意耍他玩儿,他已经不会被随便吓到了。
楼下大堂传来喧哗。
“什么意思?你要赶本公子走?”
叮当哐当砸东西的声音。
“什么破店!我们几个这身份,看上你家店,都是给你面子!你竟然还敢拒客?!”
“不不,几位公子,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什么意思?我们说要定你店里最贵的雅间,你说已经被人定了,我说老子出双倍价钱,你居然叫老子去隔壁酒楼问,你到底会不会做生意?真是奇了怪了,这年头还有有灵石不会赚的!”
“凡事总有先来后到,公子,还请几位公子不要为难我们。”
“我呸!老子告诉你,我们可是南都夏家的人!你得罪不起!识相的,就赶紧去把上面的人赶出去给我们腾地方!”
“这......”
“好好好,就是嫌灵石少是吧?我们出十倍!十倍的价钱!”
姒今朝啪地推开雅间的窗子,高高兴兴喊道:
“十倍的灵石直接给我,雅间我让给你!”
底下四个锦衣公子一愣。
姒今朝他们所在的雅间在五楼,也是店里的顶层,整个第五层就这一间雅间,雅间外是宽阔的走廊,这个角度,纵然姒今朝开了窗子,也看不见他们,他们也看不见姒今朝。
但听声音,是个年轻女子,几人互相对了个眼神,皆面露轻蔑。
“还以为是个什么大人物,原来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娘子,才十倍的价钱就眼睛放光了。走,上去会会她!”
房间内,司马衡满脸错愕。
“干嘛要让给他们,你要是缺灵石跟我说就是,我可以给你的!”
姒今朝眼睛一亮:“那你给我吧。”
司马衡感觉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老实巴交地拿了灵石。
这边姒今朝将灵石揣好,那边找茬的也上了门。
哐当一声,门被一脚踹开。
“来!让本公子看看是谁在打肿脸充胖子!”
门一开,双方也算打了照面。
这四个公子哥,一个个油头粉面,锦衣玉带,腰上挂着一模一样的夏家玉牌,背后背着一模一样的长剑。
看着都颇有天资,年纪轻轻就已经都破了金丹。
修为最高的,金丹巅峰。修为最低的,也有金丹初期。
撑着脖子仰着下颚,眉眼间皆是傲气,嚣张跋扈,虽也是剑修,但不会被任何人认错成剑宗弟子。
他们身后还跟了一个蒙面老者,藏了修为,压在元婴境,但实际应该在渡劫境初期。
姒今朝心下了然,难怪说这么横呢,身边跟了个老祖级人物,能不横吗。
同一时间四个公子哥及其身后老者也在打量他们。
绝大多数时候,无需自报家门,外貌与气质就会成为彰显身份的要素。
眼下,他们面前这三人,乍一看,男子丰神俊朗,女子矜贵风流,连身边跟着的小丫头,都是沉稳泰然。
再看修为,两个分神境,一个元婴境。
这样的组成,怎会是寻常身份。
一时间,几人心里都有了新的掂量。
领头的年轻男子,侧身压低了声音,问老者:“怎么说?能惹吗?”
老者:“用传音,他们听得见。”
姒今朝、沈熙宁、司马衡:“......”
司马衡翻了个白眼,也学着男子的样子,压低声音凑近姒今朝:
“南都夏家,是南域有名的剑修世家,年年出了优秀弟子都会往剑宗送,送不出去的,就留下来自己家里养着。看这几个人的年龄,也不小了,一看就是送不出去自留的。”
“你说谁送不出去呢!”
公子哥们当场炸毛。
“谁应声说谁!”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