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九州只是定定看着他,不说话。
刘泽没得到自己想要的反应,脸色骤然沉了下来。
“天命人......只能有我一个!我才是主角!”
“说什么鸡蛋不能放在同一个篮子里,分明是已经把我当作弃子!从一开始,你就知道我的存在!而我,却是在你不小心暴露之后,质问系统,才知道真相!可笑,太可笑了!”
“但我不服.....我踏马不服!”
“凭什么你刚来,用的身体就是元婴境!而我换了三次身体,却都只是一个小小金丹!连起点都不一样!到头来还要怪我办事不力,这对我根本就不公平!”
“凭什么你什么都没做,就能让姒今朝另眼相待!而我,付出了那么多,她还是不肯正眼看我一眼!”
“凭什么都是在接近姒今朝,你却可以取代我成为新的天命人?!”
刘泽深吸一口气,嘴角咧开笑,黑洞洞的眸子里尽是癫狂。
“可惜你听不到。”
“我的系统啊,正在脑海里疯狂骂我呢。”
刘泽粗鲁地朝地上啐了一口。
“呸!吃里扒外的东西!”
“实话跟你说吧,你手上这条绳子,原是许鸢用来绑萧锦澜的。虽然不知道是从谁身上撕下来的这么一块灵蚕丝布料,但搓成绳,真是意外地好用。”
“还有这绑绳的石柱,是支撑这整间洞室的关键。我知道你有一身蛮力,但撞断了柱子,洞室也会坍塌!”
“敖九州,你出不去了。”
敖九州后退半步,靠着石柱坐下。
忍着头晕,让自己的身体舒展开。
束缚之下,也竟显得有几分泰然。
“杀我这一次有什么意义?你死了都能复活,我死了当然也可以。”
“我知道。”
刘泽冷笑:
“但是,机会都是不等人的。等你死了,我会去向姒今朝坦白。告诉她一切,包括我们来自异世,包括系统的任务。从此以后,所有擅自接近她的人,都会被怀疑,不会再有任何一个,能得到她的信任!”
顿了顿,又很恨道:
“包括复活重来的你。”
敖九州歪着头看他,虽然眼前已经开始出现重影,难以聚焦,语气却仍带着游刃有余地从容。
似乎是发自内心地不解:
“但这样对你又有什么好处?”
“哈哈哈哈哈!好处?太肤浅了!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我不如意,凭什么让你们如意?出了这口恶气,老子踏马爽爆了!”
敖九州咽下反复冲上嗓子眼的咳嗽,微微仰起下颚,眼神轻慢,仿佛此时被困住无法脱身的是刘泽而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