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可惜,我跟你儿子是夫妻呢,不管我怎么折腾警察都不会拿我怎么样呢,倒是你老是惹我不开心!”
言毕,突然脱掉脚下的两只鞋和一双袜子,优雅地站了起来又朝着病床走去,将两只鞋子塞进周雨馨和吴良翠嘴里,用皮带和随身携带的绳子绑住俩人。
然后又走到周竞雄床边,将手里的袜子狠狠塞进了他的嘴里,轻蔑地拍着因为害怕满头冷汗男人的脸,淡粉色的指甲左右比划,眼里的恶意像削铁如泥匕首。
微微俯下身体,在他耳畔,语气温柔,出口的话却像是淬了毒:“你老是这样麻烦警察,真得让我很不爽呢,如果下次在让我发现你不听话,占用公共资源浪费你我的时间,我保证会比今天痛苦千万倍。”
说罢,她轻轻抚上周竞雄皮开肉绽地脖子,猛地一个用力,牢牢掐住对方的脖子,眨眼间对方的脸就变紫了,脖子变得僵硬,眼泪唰得一下流了下来,浑身开始剧烈抽搐挣扎。
躺在一旁吴良翠和周雨馨急得火窜脑门子,在床上拼命挣扎,嘴里“呜咽,呜咽。”心里更是像油煎般,伸着脖子拼命哀求地望着一脸杀意的宋暖,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求救地看着她。
眼瞅着,周竞雄挣扎地力度越来越小,脸已经变成猪肝色,她才缓缓松开了手,嫌弃地甩甩手,离开了他的床位。
转身又到了吴良翠床边,居高临下地睨着她,嘴角满是讥讽地笑:“怎么现在知道害怕了?我是真想杀你们,你明白吗?”
吴良翠的一张脸铁青,手都在微微颤抖,显然是怕到了极点,看着宋暖眼眸中丝毫不掩饰的杀意,彻底怕了,她早就怕了,早在宋暖要拿刀砍她的时候她就怕了。
弯腰低头附在她耳边,宋暖声音冷得像夹着冰霜:“报警对我来说没用,下次我再看见你们报警,我会让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说罢,她手握成拳头像钻子一样钻着吴良翠刚刚包扎的伤口,直到纱布渗出殷红的血迹她才恋恋不舍的停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