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婆婆年纪也小了,怎么受得了你如此暴打,做人起码的尊老爱幼你是要懂得一些。”
程时安不一样他自始至终都站在宋暖这边,走访的时候他也知道周竞雄前头已经打跑过一个老婆,自然对周家人全无好感,再说了兔子逼急了都咬人,更何况是人。
听完吕威的话,宋暖顿时止住了眼泪,用一双天真无邪的眼睛望着他,眼中蓄满泪水:“我当时一回家就被他们袭击绑了起来,我如何报警,按您这么说是不是等他们把我打死,我才能还手?”
吕威当然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以目前的情况来看周家人受得伤远远要比宋暖严重多了,所以会下意识责怪伤情比较轻的宋暖。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们是一家人,往后的日子还长,就算和婆家有矛盾你也不能出这么重的手,你们是一家人不是仇人,夫妻之间过日子有吵嘴很正常没有必要往死里打,我们作为人民警察当然是希望你们好好过日子!”
听着吕威站着说话腰不疼的口吻,宋暖都快气笑了,索性双手掩面,低声抽泣,实则一滴眼泪都没有道:“我又不是疯子,我为什么从来不和婆家以外的人有矛盾有争执,偏偏就和我婆婆成天磕磕碰碰,还不是因为婆家做的太过分了。”
“您作为警察,为何不劝劝我婆家不要动不动就从外面找些不三不四的男人回家,找了还不算完,还要变着法的打我,前段时间不还有七八个男人被你们关在警局吗,今天不也是我婆婆从外面找了个道士回来打我,我才被迫反抗。”
“只要您能劝住我婆婆一家,不再想法设法的欺负我,我断然不会还手。”
说罢,她抬起眼眸泪眼婆娑地望着吕威。
“你撒谎···警察她都是装的,她撒谎。”吴良翠看着宋暖在警察面前装的跟小白兔似的,差点气得原地升天,明明是宋暖先打了他们,他们被欺负的没了办法才去外面找外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