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啪嚓”一声巨大的脆响,宋暖将手中的瓷碗狠狠砸在了地上,眸光微冷,眯着眼冷冷审视跪在地上的周竞雄。
“嘎巴”
宋暖一拳头死命的砸在了餐桌上,登时木头做的餐桌从中间裂开一条缝,中间往里凹陷,餐桌一分为二轰然倒塌,桌上的饭菜“丁零哐当,噼里啪啦”砸了一地汤汤水水。
周竞雄眼里的恨意和不甘顿时消散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只剩下惶恐,那桌表面可是加厚的玻璃,宋暖是该有多大的力气,一掌直接给桌子都捶劈开了,那岂不是她都能徒手劈材了。
这要是一掌劈到他身上,他不立马就要去见他早逝的父亲了?不行,不行,这个女人太毒了,这是奔着要他命来的,他得想想别的办法。
立马切换一副唯唯诺诺地表情:“老婆,老婆不敢忘记你对我教诲,我刚刚可能是饿急眼了,有点分不清大小王了,以后我唯老婆马首是瞻,再也不敢造次了。”
说完,周竞雄只差望着宋暖磕头了,但看着对方越来越冷的脸色,顿时身体抖如筛糠,他这是说错话了?
宋暖一听渣男敢叫她老婆,登时恨不得一刀捅渣男个对穿,他有狗脸叫她老婆,这是赤裸裸的侮辱。
气势汹汹走到跪倒在地的周竞雄面前,挑起对方的下巴,脱下的自己的袜子塞进他嘴里,紧紧钳住对方的下颚,冷声道:“下次再让我听见你叫我老婆,我直接给你牙一颗一颗徒手给你拔了,什么档次敢叫我老婆!”
说完,狠狠往后一推,甩开对方油腻的脸,嫌弃地在对方的衣服上擦了擦手。
看着对方含着她的袜子敢怒不敢言的模样,宋暖又开心地笑了笑,变脸速度之快,让周竞雄措手不及,心跳如鼓,生怕她又有什么坏招等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