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暖白眼一翻,不耐烦道:“那我打你们了吗?我是不是让你们做饭的做饭,打扫卫生的打扫卫生?你反正是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这个家本来也没你的份,你要不想干就马上滚出我家,没人稀罕你留在这里!”
言罢,她用吃人的目光慢慢扫过几人,压迫感十足,吴良翠和周竞雄瞬间想到了之前宋暖杀人时的模样,要不是警察来的及时,他们恐怕真被她给杀了吃了。
虽然周竞雄脚趾疼痛难忍,但只要想起对方一刀一刀割肉的画面,他浑身发冷,脊背发凉,身上止不住的颤抖,哆哆嗦嗦开口道:“我打扫,妈你去做饭吧,正好我也饿了。”
吴良翠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菜刀冰冷刺骨的触感让她尤为记忆深刻,这辈子都无法忘记,冷汗浸湿了后背,惊出了一身冷汗急忙道:“我去做饭,我去做饭。”
说完,头也不回就往厨房奔去,丝毫不敢停留,宋暖还是第一次见吴良翠如此乖巧懂事,露出一个满意地微笑又歪头瞥了瞥周竞雄和周雨馨。
周竞雄根本不敢和宋暖对视,一瘸一拐的拿起扫帚开始缓慢的打扫客厅,周雨馨没办法只能去帮忙,一方面她也怕宋暖,另一方面这个家到底还是周家的,乱成这个样子还是得她们自己住。
宋暖很满意,她现在有了一家之主的感觉,有钱有权利,简直像周家说一不二的王,她现在简直都要爱上这种感觉了好吗。
双手环胸走到厨房,慵懒地靠在门框边,看着正在给鱼改花刀的吴良翠,宋暖摆出了前世吴良翠的普:“切鱼是你那样切的吗,这样切出来口感都不好了,要左一刀右一刀,这样改出来的花刀既好吃又好看。”
“你脖子上顶的是肿瘤吗?笨成这个样子,连鱼改花刀都不会,你咋不干脆去死算了,这么简单的事情你都能干成这样子,真是浪费我们周家的大米,你这种蠢笨的女人,出生的时候就该溺死在屎尿盆里。”
吴良翠拿着菜刀的手指尖渐渐发白,看着宋暖,两行热泪登时就流了下来,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又恨又气,她觉得自己快要被欺负死了,这明明就是找茬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