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嗷嗷嗷嗷嗷嗷”
“救命啊~~·····”
“救···”
吴良翠还没忍过去这波剧痛,很快下一波剧痛接踵而至。
“咻咻”
这一下比上一次还要疼,疼得她一口气差点没吸上来。
这一下皮带像是斧头劈柴似的,一皮带抽到吴良翠的头顶,发出沉闷地一声“bang”。
吴良翠感觉自己的脑袋好像有无数根针在里面搅动般,脑袋的里神经像是在抽搐一般,钻心刺骨的疼痛让她脑中一直发出嗡嗡声。
她想求饶,她真的怕了,她真的怕了,这简直比直接杀了她还要煎熬,这种疼痛没有体验过的人根本无法形容出来。
宋暖眸光越来越冷,看不出啊,这老婆子还是块硬骨头,比周竞雄要扛揍多了,看样子还是她的力度不够。
紧着,第三鞭,第四鞭,立马跟上。
“咻咻”
“啪啪”
接下来的两皮带从吴良翠的脸颊到膝盖结结实实受了两鞭子,皮带所过之处衣物破碎,皮肉鼓起红肿带破皮的伤口。
吴良翠凄厉的惨叫划破了傍晚的夜空,像一把锋利无比的刀片,如同厉鬼般惨叫凄嚎,让人听得不由头皮发麻,好似正在经历同样的鞭打。
无法言语的痛苦,折磨的吴良翠发出一声声痛苦至极的声音,几皮带下去,她再也扛不住了。
“啊啊啊啊啊啊”
吴良翠看不清宋暖具体方位,眼前一片模糊,直接“咚”一声,跪下,双手作揖不断头磕认错,头更是磕在地上砰砰作响:“宋暖,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骂你了,我该死,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求求你别打了,我真的受不了了,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