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雨馨哪里见得了自己妈吃如此大亏,立即从地上窜了起来,左右扫了一眼捡起地上周竞雄结婚的皮鞋,一把揪住小舅妈的头发,将手里的皮鞋伦的冒烟一股脑朝着小舅妈脸蛋劈头盖脸就是一通乱砸。
小舅妈登时被砸的嗷嗷直叫,脸顿时就被砸得青青紫紫血迹斑斑一大片,嘴角溢出了血迹,嘴里不住的大骂:“你敢打我,你个疯狗,放开老娘!”
她胸口剧烈起伏,脑袋像被什么割裂一样疼的撕心裂肺,眼圈在刹那间猛的猩红一片。
小舅舅见自己的爱妻如此被人欺辱,顿时不乐意了,纵使他是男人也撸起袖子窜了上去,一掌推开揪住小舅妈头发的周雨馨。
周雨馨登时被小舅舅不留余力的一掌给掀飞滚出去老远,吴良翠见此情形怒火冲天,像发了疯的母老虎,捡起地上另一只皮鞋,一鞋子狠狠敲在了小舅舅手臂上。
很快,四个人纠缠做一团,打的不可开交,女人皆是披头散发,各种污言秽语的叫骂声此起彼伏,而男主角和女主角仍旧是浪叫不止,恍若只对造娃一事专心,对周遭其他事物完全感觉不到。
吴良翠和周雨馨两个女人,自然不是小舅舅和小舅妈两人的对手,不到几招就变成了吴良翠母女单方面挨打,不一会儿的功夫就被打得挂了彩。
这时候的人们多少对插足别人婚姻的女人还是很唾弃的,况且今天本就是周竞雄这边亲戚更多,起初见吴良翠母女没有吃亏,自是不肯上前劝架,这会儿见到吴良翠母女被单方面挨打自是要上前劝架。
“哎哟,别打了平白让人笑话,快别打了。”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走上去拉了拉小舅舅。
谁料,小舅舅早已打红了眼,径直一掌掀开老者,老者顺势摔了个屁股蹲,旁边的亲戚赶紧一把扶起老者,嘴里不住的咒骂。
“草,在别人婚礼的日子勾引新郎,气不过教育两下,你们还敢反过来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