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贝贝稳住快要崩坏的表情,咬着唇附和:“就依表妹说的,谁撒谎谁头顶长疮,脚底流脓!”
宋暖唇角微勾,眼神冷漠:“我就不挡着你尽孝了,赶紧给你亲爹亲妈送饭去,记得待会儿把屋里的屎盆子端出来倒了,不然你亲爹亲妈闻着难受!”
虞贝贝深吸一口,视死如归朝虞玉洁夫妇的房间走去。
上一世宋暖深有体会虞玉洁夫妇的懒惰成性,家里常常像狗窝一样,洗衣服做菜做饭打扫卫生全部交给了前世的自己,就连小舅舅也会因为虞玉洁的邋遢常常生气。
宋子德更加不用说了除了吸烟,玩电脑,打麻将其他事情一概不做,属于在床上吸烟烟头都扔在床边的人,有一次更是差点将房子都给烧了。
宋暖一家虽然是A市人,但属于是A市的郊区,厕所基本都修建在屋后,按虞玉洁夫妇的尿性,他们不可能瘸着腿去后院上厕所,必然是拉房间里用盆子接着。
虞贝贝想要帮她尽孝,宋暖怎么肯错过这场大戏,心情极好站在虞玉洁夫妇房门口,交叉手臂靠在门框幸灾乐祸的看着忙碌的虞贝贝。
虞玉洁夫妇见虞贝贝端着饭菜过来,笑得像傻逼似的。
今天还是三菜一汤。
也不知道昨天小舅舅是怎么安慰虞玉洁的,今天她居然没有对宋暖发难,不仅没有发难还温声说道:“暖暖,昨天是妈妈和爸爸不对,妈妈脾气太急了些,以后爸爸和妈妈不会这样了。”
宋暖眉眼一片冰凉讽刺一笑,并不搭腔。